军之位,关系重大,非有元勋宿将,不可担任。袁尚虽有功劳,但毕竟年少资浅,骤然升至如此高位,恐难服众,且易招致骄纵之心。臣恳请陛下三思,是否可另择贤能,担任车骑将军之职。”
张温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不少官员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太尉崔烈也站了出来,附和道:“臣附议司空之言。车骑将军乃是朝廷重臣,责任重大,岂可轻授于年少之人?臣以为,袁尚可嘉奖其功,但车骑将军之位,还需慎重考虑。”
张温和崔烈,一唱一和,显然是有备而来。朝堂之上,顿时分成了两派,一派支持张温和崔烈的意见,认为袁尚资历尚浅,不宜担任车骑将军。另一派则认为袁尚功勋卓着,晋升车骑将军乃是实至名归,不应苛责。
支持袁尚的一方,以太傅陈蕃为首。陈蕃乃是朝中老臣,素来刚正不阿,德高望重,在朝中颇具声望。
陈蕃缓缓走到殿前,声音洪亮,掷地有声:“老臣以为,司空和太尉之言,实属偏颇。袁尚平定黄巾,功在社稷,乃是当世英雄,少年英杰。陛下擢升其为车骑将军,乃是慧眼识珠,任人唯贤之举,何来不妥之说?”
陈蕃顿了顿,目光扫过张温和崔烈,语气严厉道:“尔等口口声声说袁尚年少资浅,难服众望,敢问尔等,当年霍去病封狼居胥之时,可曾年长?难道英雄出少年,反倒成了罪过不成?”
陈蕃之言,义正辞严,顿时让张温和崔烈哑口无言。朝堂之上,支持陈蕃的声音也逐渐多了起来。
“太傅所言极是,袁将军平定黄巾,功劳摆在那里,岂容尔等随意抹杀?”
“就是,我看有些人,分明是嫉妒袁将军年轻有为,才故意鸡蛋里挑骨头!”
“袁将军为国为民,浴血奋战,尔等却在此处争权夺利,真是令人不齿!”
朝堂之上,吵成一团,各执一词,争论不休。汉灵帝刘宏坐在龙椅之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下方争吵的群臣,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争吵许久,仍旧没有结果。刘宏轻咳一声,示意众人安静。朝堂之上,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刘宏身上。
“好了,诸位爱卿,不必争吵了。”刘宏缓缓开口,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