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灭前最后的温度。
赵护卫将虎符塞进皮甲夹层,横握琴匣的手背凸起青筋。
“西南七步有断崖。“孙头的盲杖突然转向,杖头翡翠嫩芽滴落的水珠在石板烙出青烟。
话音未落,浓雾已化作墨汁般的流体,商队骆驼的嘶鸣戛然而止,仿佛被无形利齿咬断了喉咙。
三道暗影贴着地面疾掠而来,叶无痕拨动琴弦的刹那看清了它们的形态——那是由无数细小符文编织成的犬形轮廓,眼眶里跃动着紫色火焰。
音波撞上暗影的瞬间竟被鳞甲状纹路尽数吸收,三弦琴第二根弦应声崩断。
“退守石壁!“赵护卫的琴匣弹开机关,十二柄薄刃随着旋转的机括散射而出。
刀刃穿过暗影躯体如同刺入泥潭,沾着腐蚀黑液的刀片落地即化作铁水。
一头暗影犬凌空扑向孙头,赵护卫用琴匣格挡时,左臂被擦过的黑焰燎出碗口大的溃烂。
焉霞的冰棱咒在半空凝结成六棱晶盾,暗影犬撞上冰面的刹那,紫火突然暴涨吞噬了整个结界。
她踉跄后退时,袖中飘落的符纸灰烬竟在空中拼出残缺的乐谱,“叶公子,试试羽调变徵之声!“
叶无痕扯下衣襟缠住渗血的指尖,断裂的琴弦在音石残光里颤动。
昨夜没入眉心的玉简突然泛起灼痛,那些篆刻在识海深处的乐律自动重组。
当第三头暗影犬扑来的瞬间,他改抱琴为握琴,五指重重拍向桐木琴腔。
沉闷的叩击声竟在虚空激起金色涟漪,音波具象成半透明的编钟虚影。
暗影犬撞上钟壁时,叶无痕虎口迸裂的血珠恰好滴在琴身裂缝。
音石残片突然发出龙吟般的震颤,那些被吸收的音波竟从暗影体内反冲而出,将最近的怪物炸成漫天符纸碎片。
“它们能吞噬力量,但承受不住过量反噬!“叶无痕嘶吼着扯断第三根琴弦,鲜血浸透的丝弦在半空自动编织成网。
赵护卫忍着腐毒剧痛踢翻琴匣,暗格中飞出的铜质音叉精准落入弦网中心。
焉霞咬破指尖在虚空画出血符,冰鉴纹从她颈后蔓延至脸颊:“用我的灵脉做共鸣器!“当暗影犬群发起最后冲锋时,叶无痕将染血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