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孙老头和小贵子弹的第一首曲子,正是这首萨拉萨蒂的《流浪者之歌》。
想到此处,叶无痕也是一阵难过,等他独自面对生活,他才真正明白孙头常说的,这年头,讨生活不容易呀!
这孙头和小贵子也不知现在过得如何?也许他们没有跟着自己,反而是好的。
我们之所以可以追求诗和远方,正是因为有人替你挡住了生活中所以的恶意。
护国府,大厅。
“身上的伤如何了?”秦霜轻轻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起身来到一身着黑色素衣的少年身前。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义父。”男子恭敬的道。
“嗯,那便好。”秦霜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露出一起微笑。
“义父,这几日为何不见李伯?”
秦霜讶道:“你寻他做什么?他有事回老家了。”
“哦,上次李伯让我给他寻一羌笛,所以…”秦英怯声道。
秦霜并未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眼前悬挂的一副梅花图入了神。脑海中一个身穿黑色盔甲的老者,轻声道:“将军,你画的话可比俺的好看多了?”“俺,给将军吹支曲子吧?将军可知这西域之人用羌笛,吹出的曲子也是美妙的很,只是俺这羌笛破了,声音……”“俺那天………”
“义父,义父……”
秦英见老者一动不动,也不敢再去打扰,只是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去。
随着他的离去,那地上似乎,升起了一股淡淡的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