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盐业生意的巢勇就冲着他那股钻营的劲头肯定认识眼前这位盐政史大人的公子。
做盐的商人要是不认识盐政史的儿子那白做那么大的盐业生意了。
而说话的那白脸的男生,看来梁伯涛也是认识的,而且看来从两人说话之间的态度能发现他们之间隐约还有点故事。
“盐政史?”梁伯涛笑着看了看那个紧张的男生,面上一沉,对着那个男生说“盐政史算个屁,我还是劝你还是让位为好。”
那男生一听之下并没有恼怒,只是站起身来对着梁伯涛拱手道:“在下徽州盐政史之子,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梁伯涛!”梁伯韬一脸倨傲的说道。
“哦?”那人一脸惊讶,接着又一拱手说道,“莫非阁下是长安梁家的公子?”
“不错,算你有点见识。”
待得到梁伯涛的肯定,那男生站起身子又是一躬身说道:“长安城主大人与在下父亲也有点交情,就冲这点在下定是要给梁公子这个面子的,梁公子请坐。”
说完,那个男生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嗯,不错,算你有点眼力劲。”
这时,整个礼堂进来了不少人,一片乱哄哄的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情,谁也没有注意到这边前排发生的小插曲。
梁伯涛坐在李政让出的位子上面,略微比较满意,又对着白脸的男生说道:“这次又遇到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王旬。”那白脸男生还算比较温和,但是刚才李政让位子的事情已经让他心里觉得有些不快。
“不错的名字。”梁伯涛顿了顿,然后又对王旬随口说道,“现在,你去,去后排跟我的伴音坐一起。”
王旬听完一愣,但是眼看音皇就要来到,再加上他对梁伯涛也有一点了解,现在他可不想把事情搞大,弄得不好闹起来他就要被现场维持秩序的人赶出礼堂。
王旬低着眉头说:“梁伯涛,我父亲可是都察院监察御史,你不要欺人太甚。”
叶无痕虽然不知道都察院监察御史奉命出巡盐务时即称为巡盐御史,但是从王旬的表情上看他父亲的官还是不小的。
梁伯涛笑了笑:“王旬,都察院监察御史对吧,你起开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