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贵子失踪时,瓦肆梁柱上突然出现的《别鹤怨》残谱。
“赵护卫!”叶无痕突然抓起玉笛在雁翎刀上一划。
沾染了现代c大调音阶的刀刃劈在傀儡的肩胛,青铜裂缝中迸发的能量波动竟与音石产生共鸣。
他猛然醒悟——那些暗红色能量必须依靠特定的音律频率才能维持实体。
李文治的冷笑从《潇湘水云》的余韵中传来:“区区乐伎……”话还没说完,青铜傀儡的蝎尾突然刺穿了对应羽调音阶的石柱。
迸溅的碎石中,二十年前失踪乐童的手印突然出现在黄钟律地砖上,每个焦黑的指痕都对应着傀儡关节的青铜鳞片。
“原来如此!”叶无痕突然将玉笛倒转。
他咬破舌尖,血滴在音石表面,现代五线谱符号顺着十二律吕光轮爬上傀儡的躯干。
当代表c大调主音的“do”字符触碰到傀儡心口时,青铜外壳上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焦尾琴轸印记——每个印记都对应着失踪乐童被烙烫的位置。
“孙老!从仲吕调转为林钟调!”
三根冰弦与七根断弦突然在虚空中交织成网。
赵护卫的雁翎刀划破三个黍尺刻度,刀背震出的《梅花三弄》泛音与傀儡关节的抽泣声形成完美共振。
音石迸发的十二道光波突然凝聚成尖锐的商调音剑,顺着傀儡右膝的裂缝直刺而入。
青铜傀儡轰然跪地时,叶无痕看到裂缝里蜷缩着数百个由五音符号凝聚而成的孩童虚影。
他们手心的焦尾琴轸印记突然亮起,化作十二道纯净的黄钟宫音波,将傀儡胸口的《幽兰》曲谱一寸一寸地瓦解。
“你敢!”李文治官袍上的血渍突然沸腾起来。
他鬓角的变徵煞纹渗出黑雾,残破的金丝手套抓向即将消散的孩童虚影。
焉霞的冰鉴纹突然冻结了三丈内的工尺谱,赵护卫的刀锋擦着御史暗记斩断了最后一缕黑雾。
叶无痕握紧滚烫的音石,发现那些获救的孩童虚影正化作五音符号融入十二律吕光轮。
当最后一个“羽”字符归位时,洞窟顶端的钟乳石突然坠下带着海潮声的《潇湘水云》,将李文治的怒吼淹没在滔天音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