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叠,虚影护卫与真实杀招在真假声部中交替显现。
叶无痕的后背撞上滚烫石壁,终于看清那些青铜音叉尖端都刻着盲文数字,正是贵子失踪那年官造乐器的编号。
“姑洗位!”焉霞突然将冰弦缠在钟乳石上。
叶无痕瞬间明悟,玉笛刺向编钟阵列的青铜甬钟。
现代c大调与古代黄钟律在碰撞中产生量子纠缠般的音波,将李文治刚唤出的六个虚影分身绞成碎片。
音石突然投射出茶楼立体声像。
画面中的李文治正将半片焦尾琴轸按进御史后背,动作与贵子失踪那夜的场景完美重合。
赵护卫趁机劈断两柄青铜音叉,雁翎刀在石壁刻下御史府独有的黍尺刻度。
“时辰到了。”李文治突然暴退七步,金丝手套撕开岩壁音轨。
现实时空出现半拍延迟,他带着剩余护卫遁入《幽兰》工尺谱形成的音律通道。
坍塌的甬道外传来潮水般的脚步声,数百双官靴踏着工部量地尺的标准步距逼近。
叶无痕将音石按在律吕图腾上,洞窟地面浮现出长安一百零八坊的虚影。
当第一支弩箭穿透音障时,他们脚下的“安善坊”地砖突然开始顺时针旋转——那正是二十年前焦尾琴案最先失踪乐童的住址。
青灰色岩壁被火把映出扭曲的影子,三百名官兵穿着官靴,踏着工部量地尺规定的七寸步距,碾碎了碎石。
叶无痕后背抵着律吕图腾,音石在他手掌中跳动着,发出与脉搏同频的微光。
他瞥见孙头摸索琴弦的指尖正在渗血,赵护卫的雁翎刀已经崩出两道缺口。
“姑洗调转为夹钟!”焉霞突然甩出冰弦,缠住两根青铜音叉,钟乳石顶端垂落的乐律图腾应声旋转。
叶无痕灵机一动,将玉笛横咬在齿间,双手快速结出三道符印——那是他在现代音乐会调试音响时惯用的分频手势。
音石突然迸发出十二律吕的环状光波,最前排的七名官兵突然僵在原地。
细小的宫、商、角、徵、羽五音符号从他们铠甲的缝隙里钻出来,如同被拆解的乐谱字符,簌簌地落到地上。
赵护卫趁机挥刀劈断三柄弩机,刀刃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