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看到,那小子就是一根筋,死板至极,他还说‘绝不连累秦家’,难道你我对他还不够好吗?他还是不能把自己当成秦家的人。真是岂有此理。”
“你也不要尽说英儿,这一根筋,死板的性子还不是你一手带的,你怪的了谁,别忘了当年谁可是出了名的一根筋,在我家前整整跪了一个月之多…”
“提那些做甚…”秦霜脸竟微微一红,瞪了妇人一眼,竟有点做贼心虚的样子。
妇人见状也是微微一笑道:“怎滴,现在看我人老珠黄,后悔了?”
秦霜微微一震,立马道:“没有,没有。”
妇人也是噗呲一笑,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正声道:“前些时候,救回来的那个姑娘可好些了?她真是那人的后人嘛?”
秦霜微微点头,神情突然变得凝重了几分,低声道:“此事万万不可声张,就连英儿也不能告诉。”
那老妇人也是微微点头,沉思了片刻又道:“你想好了?”
秦霜并未言语,只是抬头看着这头顶的明月。
“你嫁给我,后悔吗?”
“那你当初娶我又后悔吗?”
…
月光下,两位老人就这样相对而立,再也没半句言语,只有那朦胧的月光和那脚底下被月光月光越拉越长的影子,慢慢地竟重合在了一起。
清晨,还未起床,叶无痕便被人叫醒,经过简单的洗漱,叶无痕便下楼去。
只是刚走到楼下就被一队人给围上了,带首的正是前几天,叶无痕见过的潮州县令史玉陆,而旁边这人,叶无痕却未曾见过。但只见史玉陆对此人极为尊敬附和,叶无痕心中也十有八九猜到了此人的身份。
“行走大人,你可让我们找的好苦呀!”那史玉陆一副奴才像,竟让叶无痕觉得有几分恶心。
叶无痕后退一步,拱手道:“不知总督大人和史大人加架临,小人有失远迎,还望总督大人和史大人海涵。”只见史玉陆还未开口,那另一位男子便道:“今日看来叶行走果然是聪慧之人,既然已经识的我等身份,那我也不绕什么弯子,此次吾等乔装前来有一事相求,还请叶行走不吝相助。”
叶无痕也是一震,随及道:“总督大人客气了,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