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价格,心中衡量了一番,认为比之脸面,还是留春院的头牌更重要!
“对!为了留点钱去留春院,咱们不能要脸!处亮、处弼,你们去,每人拿…嗯,一根棒棒糖,然后咱们走!”
众人绝倒…
李德謇赶紧拦住程处亮和程处弼二人,出言道:“慢着!!哪怕再不要脸,也要挑样体型大的啊,这一颗棒棒糖…你们好意思?反正某不好意思。”
“对啊,处默,你这也…太…那啥了。”就连秦怀玉也看不下去了。
“这…要不买包大的薯片?这拿出去不丢人。”程处默再次提议。
众人一致通过。
直到大家来到收银台的地方…
“程小公爷好…”
“长孙小公爷好…”
“尉迟小公爷好…”
路上认识他们的老百姓纷纷向他们友善的打招呼。
程处默几人本来是仰着头骄傲的点头回应一下。
结果,他们发现,一众长安百姓的怀里,最少的都抱了五六包薯片…
多的更是大包小包一大堆…
所有排队的队伍中,只有他们手上东西最少…哪怕他们的薯片包装最好看,但数量还是比不过。
是的,惠民区的薯片外包装都是白的,只有薯片两个字。
而富人区的薯片外包装上多刻印着了四个字:贵人专享。
但这四个字落在程处默等人的眼里,直接变成了:我是冤种。
恰恰在这时,五姓七望的一些子弟,身后跟着一堆下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零食上无一不是印刻着:我是冤种,额,不是,是贵人专享。
“哟,这不是程小公爷吗?咋回事,难不成卢国公府破落了?居然只买了一包薯片?要不,王某请你?”太原王氏嫡长公子王汪揶揄道。
程处默何人?怎么会在口头上被人欺负了去?
“呀,俺说咋听到狗叫,原来是汪汪来了。”
“程处默!!!某叫王汪!不是汪汪!”王汪脸上很是难看。
倒是一旁清河崔氏的嫡长公子崔思仁拉住他,开解道:“哎,王兄,莫要与这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武夫浪费口舌,咱们还是赶紧办完卡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