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冲,喂,你小子别遮了,越遮越猥琐。”
“喂,你们快看,那是不是房遗爱?”
“杜荷也来了??”
众人被抓现成的第一反应就是:“呵呵呵,兄弟们也在啊。”
无一例外,人人都带着自家府上下人过来参与抽奖活动了。
人一多,话题也就多了。
“哥几个,你们刚看到那人没有?”房遗爱做贼似的说道。
“谁?你说谁?”长孙冲凑过头问。
“就是那随地吐痰被罚款的。”
顿时,嘘声一片。
他们还以为说的啥呢!
房遗爱立马不干了,“你们别介,某说的是刚才衙役拿出来的像银子做的镯子!那一看就不便宜。”
“那又怎么样?”秦怀玉不解的问道,
“犯一次事,就可以戴一次那镯子!划不划算?最多罚个五文钱。”
众人闻言,心中一计较,皆都眼前一亮!
“还别说,五文钱戴一次,划算!”
“那他要是不收罚款,强制性要求劳改七天呢?咋办?”还得是长孙冲提出了质疑。
众人一听,顿感兴趣缺缺。
为了戴个像银镯子一样的东西,被劳改七天…想想就亏得慌。
“要不…让人先去试试?”程处亮提议道。
“我看行!”众人异口同声答道。
最后,大家伙通过剪刀石头布,倒霉的房遗爱,就这么被推了出来。
不过这个傻大个关键时刻还是有点脑子的,他立刻拉过自己府上的一个下人,“你去,若是劳改七天,本少爷一天赏你一贯钱!”
那人一听,一溜烟的跑了,生怕房遗爱反悔。
很快,那边便传来了嚷嚷声,紧接着,巡城衙役过来将人戴上手铐带走了。
走的时候,那下人不仅没有害怕,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令房遗爱没想到的是!
那下人为了拿到七贯钱,愣是不肯交五文钱罚款。
最后,这些个纨绔默认戴上镯子就必须得劳改五天,纷纷打消了五文钱体验一次的想法。
倒是给衙役们省去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