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俺和进达一块偷的,当然得分他一半,一瓶酒本来就不多,人又那么多,所以只能一人碗底那些意思意思咯。”
是的,没听错,众人的酒,都只有碗底一些。
“啧啧,这酒的味道确实好,某记得上次喝到,还是在楚王殿下周岁宴上。不过那次陛下拿出来的那瓶酒,没有今天这瓶味道醇厚。”谯国公柴绍评价道。
“那还用说,这可是陛下藏起来的酒,某那天和进达等的无聊,看到酒柜上不少好酒。某想着,越上面一定越好,所以只敢顺走最下面的这瓶。”程咬金得意的吹着。
众人闻言,纷纷憧憬起李世民的酒柜。
听听,这么好的酒被放在最下面,那上面的酒有多好?
想到这,大家伙齐齐咽了口唾沫。
立政殿一处杂货室内。
三小只撅着小屁股在努力翻找着什么。
终于!
“早到啦。哇,好多金几。”
“系几,捂眼,酿瞎啦。”程佳奕用小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但捂的方式不对,大半个都露在外面。
“嗯呐,酿瞎啦。锅,花财呐。”兕子露着两颗门牙,嘴巴没合上过。
“咳咳!”
“嘘嘘嘘,别咳。”李圭奕头也不回的叮嘱道。
“锅,我们木有哇。”兕子看了眼身旁的程佳奕,程佳奕也是懵懵的看着她。
“不系你们,辣也不系我,还能系……”李圭奕说到这,卡壳了。
他惊恐的转头…
与之对上眼正是一脸姨母笑的长孙皇后。
此刻长孙皇后这位亲娘的笑脸,对李圭奕来说,比恐怖片里的贞子还吓人。
哪怕亲娘的笑容如此的和善。
兕子和程佳奕看李圭奕回过头后,小脸煞白,也是跟着回头看去。
“duang”,因扭头后,撅着屁股的两小只身体不协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呀,阿娘。”兕子甜甜的叫了一声,爬起来拍拍小屁股,哒哒哒的跑过去,使劲够长孙皇后的手,想把她拉出去。
然后她的小心思终究落空了。
她被长孙皇后抱了起来,无情的禁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