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难不成还有别的什么人?”
“非也,陛下,是您给臣的那本《治理旱灾的办法》以及不知道从何处突然冒出一大堆粮商,将关中地区的粮价压的比平时还低,那大米成色,老臣闻所未闻啊。”
魏征一想起那大米,口中不禁咽了咽唾沫。
香,太香了。
“魏爱卿,那既然如今已经完成了治灾工作,是否可以把书还给朕了?”
对于李世民的公然讨要,魏征厚着脸皮装傻拖延道:“陛下,此书玄奥,老臣有诸多不解,还请陛下容许老臣再借阅一段时日,待老程彻底掌握再还于陛下!臣知道,陛下胸怀宽广,定会答应微臣的请求。所以老臣先谢过陛下。”
魏征连说话的间隙都没留给李世民,一股脑的说完,自说自话,随后便站那等李世民发话。
李世民心中那个气啊,手指哆嗦的指着魏征良久,还是说不出一句话,只能作罢。
魏征都把话堵死了,他李世民能怎么办?说不借?那不就成了心胸狭隘?
这种小插曲,无法阻止世家们继续启奏关于粮价的问题,知道内情的杜如晦、房玄龄和长孙无忌就这么默不作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而不知内情的文武百官则议论纷纷。
寒门子弟大多议论的是:原来还有这样大义的商人,看来之前对商贾一道多有误解!
五姓七望议论的是:哪个狗娘养的挖了这么大个坑。
只不过他们议论的同时,眼睛却是有意无意的盯着龙椅上的某位。
散朝后,李世民单独召见了魏征,询问了关于治灾的具体事宜和经过。
魏征口若悬河,讲得眉飞色舞。
讲着讲着,突然一拍脑袋,喊道:“哎呀,瞧我这记性。”
说着,他从自己脏兮兮的官袍衣袖中拿出那本被妥善保管的《治理旱灾的办法》一书,熟练的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的一段话。
“陛下,你看,臣不了解这上面说的土豆和红薯是何物,上面说哪怕是干旱,这作物也能存活下来,且这两种作物产量极大,竟然有亩产三四十石之多啊!”
魏征说着说着,竟情难自制的哭了出来,继续哽咽道:“陛下,若真有此物,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