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在校场上习武呢。”
程咬金一听,大手一挥,对着李靖几人说:“哥几个,走,咱们一起去校场。”
凑热闹不嫌事大的尉迟恭起哄道:“那还等啥,走走走,知节,咱们也好久没练了,让俺尉迟看看你身手是不是退步了。”
“呸,大老黑,俺老程那一手马槊更是出神入化,尔胆敢比俺比一比?”
“谁怕谁?先收拾你家那三个小犊子,然后咱们比划比划。”
“莫问题!”
一炷香后
程家大院的一棵柳树上,挂着三个捆成肉粽的人,随风摇曳。
“大哥,这次你知道为啥不?”老二程处亮一脸的不解。
“你问俺,俺问谁?老三,你知道吗?”程处默翻了个白眼,看向一旁自言自语的程处弼。
“俺最近也没做啥出格的事情啊,都很久没偷看婢女们洗澡了。一百零八、一百零九”
“老三,你数啥呢?”程处亮忍不住出声询问。
程处弼抽空答道:“俺在数从挂上开始一共来回晃荡了多少遍。”
程处默:“”
程处亮:“”
两个做兄长的,不得不佩服这个做弟弟的心大。
此时他们只盼望几个老登等会喝的五迷三道,不省人事。
不然的话恐怕凶多吉少。
但结果往往是让他们失望的,根据耳熟能详的,墨菲定律,他经典表述:如果某件事有可能出错,那么它的一定会出错。
换句话说,你越不想发生的事情,他越有可能发生。
程处默三兄弟在内心祈祷了很久,奈何佛说:“尔等吃肉饮酒玩妹子,心不诚~去拜道门吧。”
奈何他们还没来得及去道门祈求,程咬金的柳条便已经抽到了三兄弟的身上。
惨叫声响彻程府上空。
尉迟府就在程府边上,程府的惨叫声自然也可以传到尉迟府。
尉迟恭的书房内。
尉迟兄弟俩正撅着屁股翻箱倒柜的找他们老爹尉迟恭的私房钱呢,听到惨叫声,不禁感觉后脊背发凉。
“大哥,你刚听到啥了吗?”
“二弟,你也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