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
“我们能有什么办法,轧钢厂可是个几万人大厂,他们厂革委会主任的权利可大了,我爸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他,这下好了,由亲信变成了替罪羊了,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啊。”
“妈,我爸现在您是指望不上了,您以后还得是靠我们哥俩呢,您先给我们把饭做了吧,总不能把我们饿死吧?”
二大妈擦了擦眼泪就到厨房做饭去了,“好,你们等着,我这就去给你们做饭去。”
……
何雨水下班回来的路上遇到傻柱和秦淮茹一起艰难的推着个装满东西的平板车,她虽然感到好奇,但是什么也没有问,傻柱也装作没看见她一样,兄妹两人就这样擦肩而过。
“雨水回来了,快洗洗手,准备吃饭吧。”于莉招呼道。
“好的于莉姐,我这就去洗手,你今天去报到还顺利吗?”何雨水边洗手边问道。
“一切顺利,张文都安排好了,我直接去就行了,同事也很好相处。”于莉笑眯眯的说道。
“对了我刚才回来的路上看见我傻哥哥和秦淮茹推着个平板车,这个点了他们这是要干嘛去啊?”何雨水有些好奇的问道。
“棒棒被判了少管所管教两年,贾张氏被判拘留半年,他们这是送被褥去了,不然就以这个天气,他们搞不好冻死在牢房里边。”张文给她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要我说棒梗也确实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平时就喜欢小偷小摸的,不趁着小时候管教,长大了再管教就来不及了。”
“你就别管他们家的事了,赶紧来吃饭,京茹今天特地给你们做的红烧肉,炖了一下午呢,入口即化,你们赶紧尝尝。”说着张文用勺子给仨人舀菜,红烧肉炖到家了,筷子一夹就碎了,不得不用勺子。
……
前院阎家饭桌上,端着碗吃饭的阎解成问道:“爸您真的是看到于莉到后院儿张文家去了?”
“你爹我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呢,于莉在咱们家也生活好几年了,我总不至于认错了吧?”阎埠贵有些不满的说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您自然是不可能认错的,我的意思是我们都离婚了,她还来四合院干嘛?”阎解成虽然是离婚了,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