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城防司中杨、廉的理念之争最后闹了个不欢而散。
廉希宪在之后的几天内一言不发,但杨彦全交代的公务他都能出色完成,充当完美工具人。
杨彦全吃准了唐舫成不愿放弃押司之位,对其的作为是连吃带拿,不仅要秋粮,还旁敲侧击的要银子,弄唐舫成是有苦难言。
对于红布楼的马氏母女,杨彦全选择冷处理态度,马氏能忍常人所不忍,想从她口中套话不容易,倒不如先晾她一段时间,反正马氏有了杨彦全的庇护,暂无生存之忧。
七月底,秋粮足额上缴,王鹗大肆赞许杨彦全办事的能力,并敦促其尽快收齐杂税。
八月初二,黄知信宴请杨彦全,金玉黄退场的时候终于到了。
行会二楼,东字号雅间。
黄知信还是那般风度翩翩,头戴杜丹,手摇纸扇。
“记得去岁十月,杨兄有倒悬之急,求到黄某门前,以扇作价,买了个录事之职;今朝杨兄一跃成为六案孔目,添为州府头名吏,再临东字号雅间,可有何感想?”
“不到一年时间两度入狱,其中凶险不足与外人道哉,若说有幸的话,只在结识了大官人,一路有赖大官人扶持,杨某感铭五内啊。”杨彦全从来没觉得自己本事有多大,一路行来全靠贵人提携,尽力做好每一件差事,不负今日之机,不忘来时之路。
“黄某要走了,听闻杨兄被州府税务之事所困,愿尽绵薄之力帮杨兄过关。”
金玉黄做的就是奇货可居的买卖,黄知信认为杨彦全价值不止于此,愿意再添一把火,升起腾云烟。
“税务之事非杨某一家私事,杨某感谢大官人有心,待来日杨某有难之时再求助大官人吧。”
世上最难还的就是人情债,人情缠身,百倍难偿,杨彦全可借力,却不想被束缚。
“也好,杨兄自有章法,黄某就不插手了。”
买卖不成仁义在,杨、黄二人尚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合作。
“大官人,此行欲往何处?”
“清州,直沽寨。”
“河北嘛?是要和蒙古人做生意?”杨彦全对河北地理只了解大概,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