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鹏有个小妾马氏,家住北巷坊桥处,乐户出身,有一女米氏。
马氏原为付星赎卖所得,后赐给胡鹏,胡鹏对其很是疼爱,想必从马氏口中能套出不少有用的线索。
尤宏对你敌意很大,此番定要置你于死地,你好好想想有什么事得罪了他。
何浩承是笑面虎,生性贪婪,那几万两银子多半也会被他昧下……
这些东西上不了奏章,你需自己查访,万事小心。”
王恽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许多分析和杨彦全不谋而合,看来是用了心了。
“王签判为何不自己去查?”
“我明日便回邓州了,光化州案件不便插手,待你真查到了什么东西,可来信告知于我,我住在……”
“停停停,王仲谋你是不是查案查傻了,杨某自己都朝不保夕,就算侥幸出去,也不愿去触那逆鳞,可别与杨某说这些有的没的。”杨某发现这厮长了一张死人脸,反倒是个自来熟,是不是从小缺朋友啊,什么人都不挑?
“你已入局,根据我多年经验:就算你不查也会被人找上门,没了主动更危险。”王恽对杨彦全的直呼名姓并未反感,继续分析道。
“好好好,等杨某出去再说。”杨彦全没功夫和王恽再扯来回,说多了反而隔墙有耳。
“你此次行事有欠考虑,公家税银不可私用,用必重罪,无论你出于什么考量,什么原因!
幸好税银已全部追回,牢狱之灾全当给你长个记性,切记行正道方致远,走坦途可登峰。”王恽一本正经的说教,二十多岁的年纪就像个老夫子。
“杨某如何,与王签判无关。”杨彦全听的不悦,最烦这样未经他人苦,便劝他人善的高昂态度:要是把你王恽放在老子生活的这些年里,你指不定变成什么样呢。
“言定于此,记得有结果了给我写信。”
“不写。”杨彦全转过身去赌气道。
“淳佑九年,我离京时长者赠了一首诗,今日我便送与你。
咬定青山不放松,
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
任尔东西南北风。”
王恽说罢离场,背坐的杨彦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