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你年岁不大,可有弱冠?”
“已二十有一。”
“可有表字?”
“保贤。”
陆之逸没想到王恽这不通人情的家伙竟与杨彦全当街聊起了家常:“王签判,正事要紧。”
“好!且在前引路。”
王恽一提到正事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大步流星入门,同时王恽也注意到杨彦全的瘸腿,一丝不忍从眼中闪过。
大堂上,王恽细细翻阅账目,杨彦全一众屏息凝神,生怕出了纰漏。
一个多时辰后,王恽放下账本。
“王签判,如何?”陆之逸坐的有些犯困,想尽早了结此事。
“单从账目上来看没什么问题,但昨日有人刻意向本官透露了一个消息,本官想点验一下司院的库银,不知可否方便?”王恽向来公私分明,有问题谁来了也不行。
“好,杨押司去取司库钥匙。”陆之逸看似毫不知情地说道。
杨彦全应了一声大步出门,常举文三人紧随其后,个个面色煞白。
杨彦全路上还在思考:
点库银吗?自家司库如此充实,想来会引起王恽的猜疑,五三一一的分配方案是不敢上桌面的。
不过秋税在即,大不了就说是提前收税,反正自己张贴过多交留用的告示,不怕王恽去查。只道是不敢延误州府差事,虽有举措不当,但也合乎情理。
杨彦全走的速度并不快,但常举文三人身形远远落在了后面,杨彦全不耐烦道:“今日尔等是怎么了?一个个无精打采,让王签判见了还以为尔等怠惰呢。”
常举文首先绷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田、周二人也效仿之。
杨彦全顿时察觉事情不妙:“快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押司,全是那胡鹏害的啊!”
常举文简短的把事情讲了一遍,借银获利让胡鹏以及众公吏越陷越深,贪心也越来越大,终是被付星一波清空的家底,卷走了近六万两银子。
“三万六千多两银子全没了?”杨彦全感觉脑袋在嗡嗡响,差点没站稳:“你们知不知道,私自挪用税银是杀头的重罪!胡鹏和付星都找不到吗?”
“胡鹏跑回樊城了,付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