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去访友了,且让小人转告族长,有什么事等陈公回来再决定。”
文府,池中亭。
天有寒意,池浮薄冰,亭中围竹帘,石台下有暖炉,台上焚香,文小小与杨彦全并列而坐,各持一竹竿,垂钓冰孔。
时有鱼儿咬钩,文小小钓得锦鲤一条,杨彦全则颗粒无收。
杨彦全很少钓鱼,心思也不在此处,他今天来是请文小小出面牵线搭桥,让自己与本地豪商见上一面,相互挂个名号。
“文公,你看这事?”
“这钓鱼啊要有耐心,尤其是在冬天,挂什么饵,放多长线都是有讲究的。老夫这池子里的鱼经常由下人投喂,嘴早就养刁了,所以只要挂钩速度一定要快,不然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文小小一边在说教,一边又钓上了一条鱼。
“杨某没那么多耐心,要是钓不上来,那就先饿几天,到时候抢着挂钩。”杨彦全拉了一竿,又是空钩。
“池子大了什么鱼都有,老夫可以禁止下人投喂,但其他客人、亲眷要喂呢?老夫总不能因为这一点小事闹的大家都不愉快吧。
而且这些家伙个个都吃的膘肥体壮,停了几次投喂也不会露头的,反倒会成群结队的躲在浮冰下面,围饵而转,让你恨的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文小小瞥了一眼杨彦全单薄的衣物,命人取来毛毯,以供杨彦全取暖。
“那依文公之见,钓鱼最重要的是什么?”杨彦全坦然接受了文小小好意,数次接触下来杨彦全心中已经把文小小定义为可信任的对象。
“鱼饵!有越好的鱼饵,鱼儿就更容易咬钩。”
“那杨某放的饵不值钱吗?”
“只是瘙痒,尚可忍受,难以伤筋动骨。”文小小很享受这种感觉,这比教导文彬舟更有乐趣,更有成就感。
“那什么才算是好饵?”杨彦全短时间内想不到更好的方法。
文小小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杨彦全笑道:“好饵可遇而不可求也。”
这算是什么答案?这不和废话一样?杨彦全所求之事没个准确的答复,心中有些烦躁,想要起身告辞。
“玉卿去了白鹭洲书院求学,以他的心性学识大概率今岁中不了进士,怕是要等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