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卵货竟敢和你家老爷动手!看老爷不废了你!”
衙卒抄过同伴的棍子劈头盖脸的打在单二身上,每一棍都势大力沉,很快单二便感觉嘴里满是铁锈的味道。
这种滋味让单二想起了几年前的下午,一群恶吏把自己按在田中殴打,口中叫嚣着,谩骂着。渐渐的单二意识有些模糊,那恶吏的脸竟然变成了自己。
三刻后,单二被打的不成人形,由衙卒拖到了门外,等待他的可不是自生自灭,而是牢中的铁铐。
袁峻就很聪明,趴在地上躲过了一劫,但心中仍有不甘:“官爷,事已至此小人认栽,但总得让小人知道得罪了什么人物吧。”
“你得罪的是大宋律法,指使泼皮劫掠商户,私自截留税银,意图袭杀官差,桩桩件件都是枉法大罪。”
“冤枉啊,官爷!”
衙卒一把扯起袁峻的头发,在其耳旁低语:“你最好识相一点,上一次是散尽家财,这一次怕是要祸及妻儿了。”
袁峻听完威胁,呆愣愣的说不出一句话。
衙卒起身看了一圈躺在地上呻吟的众泼皮,高声道:“今日只抓主谋袁峻、单二两人,其余人等全散了吧。
另外提醒你们一句:州府发生了血案,凶手在逃下落不明,尔等若不想与凶手扯上关系,以后就学的安稳一些,不然……哼!我们走!”
衙役们昂首挺胸的出了院门,在院子斜对面的茶楼上,杨彦全与苏荣相对而坐,谈笑风生。
“此次全赖苏兄仗义,小弟无以为报,日后苏兄有事尽管吩咐小弟。”
杨彦全已经通知了常举文,抄没袁家所得的银子,一半归苏荣。
“哪里哪里,全是这群泼皮不长眼,也不看县衙现在是什么火候,还敢顶风做案。”苏荣饮了一杯酒继续说道:“这几日衙中坐不住,保贤要是有事只管开口。”
“说来也不怕兄长取笑,确实还有几个泼皮头子不服管。”
“小事小事,保贤只管列个名目,为兄一切给你处置妥当。”
“那就多谢苏兄了。”
“你我兄弟之间说这话就见外了,喝酒喝酒!”
“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