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主事。”众人齐行礼。
“都起来吧。”
尤宏,字大器,端平二年进士,初为汝阳主簿,后转任南阳推官,因在位错判冤狱,有失本职,恰逢淳佑改制,降为光化军孔目,一干就是十年。
尤宏靠坐在太师椅上,扫视了一圈,目光在杨彦全身上停顿片刻,继而问道:“怎不见文从事?”
“回主事,文从事告病。”
“哼!罢了。今日叫尔等前来有两件事要言明,其一,自今日始墟市司由州府直辖,不再受县府管制,且主要负责税收、治安两项。”
尤宏此言一出,众人神色各异。
县府脱管说明陆之逸的做法让州府很不满,借机从陆之逸手中收回权力。
只负责税收与治安让墟市司的职能架空了大半,以后的日子没有现在这么风光了。
“其二,墟市司即将进行缩编,视察期限为半年,望尔等做好准备。”
职能减少,裁员是肯定的,能不能留在衙门就各凭本事了,或者另调他处,或者退还白身,刀斧已悬在众人头上。
杨彦全不由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没想到到任第一天便是这种局面,黄知信真给自己找了个好衙门啊!
尤宏说罢没有久留,出门直奔府衙。对于像他这种的大吏而言事务不止墟市司一处,墟市司主事更像是他的挂职,哪怕就是司院关停,对他的影响也不致命。
尤宏一走,在场最大的便是胡柏志,杨彦全具体要做什么是由他来安排。
两刻后,贴司引着杨彦全到了一处小院,院门上着锁,门前积尘颇多。
“杨录事到了,此处便是留存往年税务账本以及结案记录的地方。”
“啪!”
木门始开,门梁落灰,院内满是杂草。
杨彦全随意推开一间厢房,里面横七竖八放满木箱,木箱底部都受了潮气,有腐烂的迹象。
“呵,我想这其中不止是账本和卷宗吧。”
“也有一些名册、进货目录、食材日用买办等杂项,不过胡从事特意吩咐过了,杨录事不必着急,在半年内把账本和卷宗整理出来即可。”
贴司吏说的也有些不好意思,心想:胡从事做的是真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