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高台,躬身一拜。
“罢了,现在你可以回答本官为何有人堵门了吧?”马光祖落坐高台,双目直视知县。
老知县在两浙为官,消息自然也算灵通,兵部尚书现在落在了全相帅身上,那么马光祖此行的目的也就了然了,老知县想到此处立即开口:“是湖州厢军来堵的门,原因是有人来自首。”
“自首?”
“不错,数日前……”老知县又将女尸案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此女是城东马家人,马老太爷一生为吏,在本地颇有声望,那日马老太爷亲至,勒令府衙查出真凶,经仵作验尸,马家女是被人玩弄至死,而城南郊只有一处乡寨,那便是厢军的屯田所,下官正欲领人去寻问查访,谁知一个叫刘五三的老卒前来自首,说是他杀了马家女,但一过堂问话,刘五三就说自己记不清细节了,下官也不敢草草结案,拖了两三日后厢军就开始堵门了,三日一来,五日一往,让县衙公务彻底停滞,下官便问他们有何诉求,但是他们什么都不说,照常堵衙,才有今日马公干所见之景。”
“他们想让县衙放了刘五三?”马光祖皱眉分析道。
“应该是这样,不过人命关天,下官哪敢私自做主,于是又报到了州府,但州府那边如石沉大海,也没个指示,案子就一直这么拖着。”老知县当了快三十年官,不愿攀附仕途一直没有晋升,还是有些气节在的。
“哼,先去提审刘五三,一切根源都在此处,若他真是无辜,自然可放他离去。”
“刘五三就在县衙大牢,公干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