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着短衫的青壮盘坐在县衙门口,左右衙卒皆不敢吱声,为其留下撒泼的地界。
马光祖自是不惧,径直走向衙门。
“你是干什么的?今日县衙不办公务,速速离去。”青壮抬手挡住了马光祖。
“你们是干什么的?光天化日之下坐在县衙门口,妨碍地方公务,此罪可徙!”马光祖怒目直视众人,这里还是两浙地带,天子脚下,竟有人敢如此惹事生非。
“你……”这帮青壮被马光祖的气势镇住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
“滚开!”
马光祖一把推开拦门者,大步入了县衙。
“走。”
青壮相互对视了一眼,快速撤离此地。
马光祖入衙得见县令,县令目光有些疑惑:“你是?”
“你且莫问某是谁,某先问你!”马光祖立于大堂中,一抬头便能看见清正廉洁的牌匾:“你是不是本地知县?”
“正是,有何指教?”官场中有一种莫名的气,越是久居高位的人越有一种威仪,哪怕相貌都会让人看起来觉得大义凛然,知县看马光祖便是这种感觉。
“即为一县父母为何任人堵衙?堵了这门路,百姓从何处伸张正义?百姓如何敬得了你这父母?”马光祖本来还想着暗访查询,但一到乌程便碰见此事,他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先生说笑了,这县衙门路何曾堵过?只是近来县中治安良好,百姓安居乐业,少有擂鼓之人,显得有些清静罢了。”知县一脸陪笑,他这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哪敢去得罪别人,即便是有人欺负到了头上,也只能忍气吞声。
“好啊!这就是你为官的本色吗?你对得起十年寒窗苦读,对得起所传圣人风骨吗?”马光祖是殿试及第,又受赵官家厚爱,几年功夫从县中教喻便爬到了一州知州,这是多少官员一辈子都走不通的路,故而马官长少了几分人间烟火气,多了一身文人竹节骨。
“呵,圣人所言老夫自当为训,不过先生到底是何人?来此为何?”知县听的也有了些火气,语态也有些轻挑。
“兵部功赏曹官,两浙公干马光祖。”马光祖也不隐瞒,亮出腰牌身份。
“原来是马公干,下官失礼了,失礼了。”老知县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