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不提前示弱,以拖雷、速不台之流的世之名将迟早也会想到天旱火攻,届时我等没有防备,主动权反倒落在他人之手,如今一战,虽说战力有所差距,但也锉了蒙军锐气。”黄伯固是个明眼人,他从一开始便注意到曹友闻的神情,话语也拿捏的妥当。
曹友闻面色缓和了一些,但此时不和谐的声音出现了。
“黄将军你错了,蒙人的士气可不会受此影响。”开口者正是曾经甘陕第一人汪世显,他常年斡旋在蒙、金、西夏三方势力之间,对蒙人有发言权。
“汪帅有何高见?”
“蒙人在于草原,以狼为图腾,以鹰作标榜,彪悍天下闻名,同样他们很记仇,也不惧怕战事,相反某认为此战更像是激怒,他们不会受挫,反而会更加勇猛。”汪世显本是蒙人支脉,说起这些话暗藏自豪,这些在他看来都是优秀的品质。
曹友闻微微点头:“汪帅所言有理,本将会善加应对。来人!去把完颜仲德找来,他在战前不是叫嚣的最凶吗?今日怎没了人影!他的人打不了仗,还修不了墙,运不了滚石落木吗?”
曹友闻三两句话间便告诉诸将:他要守这中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