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第一条是应对繁琐的军机事务,批不完的政事奏章,大臣之间的勾心斗角,时刻保持清明的学习之心以及兢兢业业治国时长的明君之道,而第二条可就舒服多了,肆无忌惮的掌控杀伐大权,任凭喜好的挑选后宫佳丽,只听精心修饰的阿谀奉承,无限度发挥个人兴趣的昏君之路。
一个初学者他会怎么选?
也许有人会说要努力当个明君,一日可,千日呢?万日呢?年衰呢?此间未可知因素太多了,面对整日如山的政务和喘不上气的朝堂氛围,哪有酥胸半遮,齐人之福,君王不早朝来的舒服。
当然也有君王想一开始就摆烂,反正先辈们已经创下了行政架构,只要不卸车轱辘,不炸车,碾辙而行,当个守成的君主,后宫朝堂两不误,兴趣权柄双手提,这更趋近一个人享受过后又存忧患的复杂性,也是平庸君主想见的最理想状态。
但此间一言难尽,只举一例:一个全身心投入朝堂的盛世之君亦有欺上瞒下的臣子,想靠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时兴起来掌握朝堂太过痴人说梦。
盖之,皇帝常言天下贪官如泥沙,清官渺渺如玉石,但又有几个皇帝能以身作则呢?如此的大环境下贪墨横行,内卷无度,从经纬天下治国谋福的初心变成了挖空心思竭力上位的利欲,蓦然回首政事已荒废,军马已懈怠,又该有新人替旧人了。
最无奈的是这些毛病在初学者身上体现的更加淋漓尽致,兴亡苦于百姓,他们的老祖宗没有告诉他们如何抑制利欲,如何做个顶天立地的仁人志士,也许这就是汉家泥沙埋河,亦有玉石显水的原因,大争之世,亦有秉忠贞之志,守谦退之节者;权柄当道,不乏撞阶御前,出淤泥而不染者;浊浊人间,也存继往圣之学,开后世之河的天下为公大贤者;是世之幸也,汉家之幸也。
时见府城中,拖雷靠坐在上方堂的座椅上,面前摆着一大盆羊肉,以金刀割肉,大块朵颐,从旁速不台也吃的尽兴,堂中前后快马不绝。
“报,庆阳军已到延安府境内,正在向敷政城方向行军。”
“知道了,下去吧。”拖雷摆手驱退快马。
“大汗即知敌方动向,为何不出兵劫击,完颜仲德虽是个人物,但他手下多数兵马为募甲农卒,不堪一击,至于凤翔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