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的谢道清加持凤冠已三年有余,如今行为举止典雅贵气,母仪之风初显。
“圣人来了,快,给圣人赐座。”谢皇后是杨太后钦定的后宫正主,自然对其十分喜爱。
“母后,今日召儿臣,是有事情吩咐?”谢道清小心翼翼的问道,她与赵官家保持着相敬如宾的态度,她自己也明白自己的靠山是谁,故而一直对杨太后唯命是从。
“无事无事,今日官家要来宫中问安,咱娘三聚一聚。”杨太后笑起来慈眉善目,但眼中还是藏着几分忧虑:“圣人与官家已作天合三载,是时候为大宋沿脉续昌,圣人可将此事放在心上?”
谢道清闻言脸色微红,吱唔间有些扭捏:“母后也知官家性格,他呀,整日忙碌国事,阅卷三更,五更又起,旁人谁也劝不住。”
“这怎么行?官家乃天下共主,不上心身体,久累成疾啊,待会儿哀家要好好说一说他。”杨太后对赵官家如今的态度十分欣慰,暗叹自己给大宋找了一个好皇帝,也算对得起先帝了。
“有劳母后了。”
“哦,对了,近来你在宫中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杨太后微微调整坐姿,向后斜靠。
“听了一些,杂乱难入耳。”谢道清礼貌回应。
“都听了些什么?”
“多是说崔相与全五哥的。”
谢道清也是个慧心人,没有称呼全帅,也没有说什么指挥使,而是跟着赵官家的称呼尊全绩为五哥,无形之中将全绩列为了自家人。
“全五,哀家也见过,心思缜密,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人物。”杨太后很明显受了风向的影响,众口如川,哪怕一次不信,有人说上千百次,难免也有捕风捉影。
“全家五哥近来辟台州,平定晏彪之乱,人本不在京城,故而有些居心叵测之辈泼些脏水,赵官家对此并没放在心上。”谢道清与赵昀同床三载,从赵昀口中听到最多的名字就是全绩,但凡说起全绩,赵昀全是褒扬之词,谢道清也难免受影响,对全绩甚是信任。
“哀家并没有说全绩的错处,他对大宋来说的确是挽狂澜之人,哀家也庆幸大宋出了这样一个墨衣花帅,不过有些话说的也是实情,曹友闻、彭义斌、杜杲、杜范、吴潜等流都是全五一手提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