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融于事态全绩比谁都精明,但大宋这样的人物太多了,需强则刚。
半个时辰后,城南一小土院,内有茅屋三间,隔墙可闻孩童读书声。
推门而入,见一中年男子坐在竹席之上教导诸童生,绘声绘色,表情丰富。
刘整见状欲上前通禀,却被全绩制止,后而全绩一众坐在院中竹椅上静待中年人讲课结束。
半个时辰后,中年人起身放了诸生早堂,诸生欢喜,三两结伴出门而去。
继,中年人走向全绩,步近观真颜,额头有皱纹,鬓生华发,双目深邃,步伐稳健。
“阁下是?”
陈韡,字子华,号抑斋,福州侯官人氏,其父陈孔硕是大儒朱熹、吕祖谦的门人,官至秘阁修撰。开禧元年进士,历任江湖、江淮等地,是少见的文武全才。
“全绩。”全绩起身拱手回应。
“嘶,可是殿前司指挥使全冶功?”陈韡表现的颇为惊讶。
“不,是福建安抚使。某听闻先生在此,特来请先生出山,助某拨乱反正。”全绩邀陈韡同坐。
“全帅也太高看老夫了,老夫一介布衣,身无长处,实难大用。”十数载官场沉浮让陈韡感觉疲惫,初心所向已经不知踪影,本心所求也是遥遥无期,这几年他在侯官县静心治学,教书育人,远离纷杂,甚觉轻松,亦有归隐之志。
“先生自谦了,先生大才世人皆知,现正值家国用人之际,还望先生莫辞辛劳。”全绩说罢从怀中取出真德秀的书信,递给陈韡。
说实话全绩完全可向官家请旨,强制让陈韡二出仕,但全绩不想让陈韡怀着愤懑去赴任,亲自来请以示重视。
陈韡展信一观,神情略显纠结,全绩见状又向贾似道眼神示意。
贾似道立即上前一拜:“天台贾似道拜见抑斋先生。”
陈韡闻言眉目一喜:“你是济川兄的后人?”
“正是。”贾似道立起仪态,让陈韡仔细端详。
“好,好!风姿卓绝,有上佳之态,贾帅泉下有知定当欣慰。”
陈韡与贾涉有深厚的友谊,当年贾涉任淮东制置使兼节制京东、河北兵马,大开幕府征辟有识之士,陈韡在机缘巧合之下成为了京东、河北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