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者便是那锦衣少年,十六年纪,剑眉星目,有几分跳脱气,近市井,不像大户子弟。
“汝唤何名?”全绩当然知道眼前站的是谁,心中纠结不知今日见他是对是错。
“后生贾似道。”
贾似道,贾涉独子,生于天台,长于市井,读过几年书,才思敏捷。
“起来吧。贾似道好名字,你可知本将此次寻你来所为何事?”全绩夹了一口菜,语态平常。
“知道,先生想请一人,那位先生受过家父的恩惠。”贾似道语气有些激动,全冶功这个名字在这两年已传遍大江南北,当得年轻人的表率,功高旷世,位极人臣,大宋数不出第二位。
“莫要激动,听闻你是贾长沙的后人?”全绩饭饱放下碗筷,从李坛手中接过巾帕擦手。
贾似道一时有些恍惚,不知是紧张,还是才浅,左右没了声音。
“正是,家父曾说过贾家是太傅后人。”少女眉目一蹙,声音清冷,对家弟表现十分不满。
“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贾家能出一位淮东名帅,也对的起先祖的名头,小娘子芳名?”全绩本不想与少女搭话,但赶到了这个份上,也只能正视而言,以视尊重。
“小女贾珂见过冶功先生。”贾珂听弟弟吹捧了一路全绩,如今见了正主也持平常态,不因官高而媚,有大家风度。
“嗯,都坐吧。待尔等用完饭,咱便去陈家。”全绩说罢转头吩咐李坛准备一桌子新菜。
“冶功先生此次来福建可是为平晏彪之乱?”贾似道也是真性情,没有半点拿捏,崇拜就是崇拜,神色不欺人。
“哦,你有良策?”全绩随口问了一句。
“想过,以先生此次入福建的兵力足以平叛,不过想减少伤亡的话,还是应以招安为主。”贾似道给出了自己的见解,闽南地贫,人稠税重,不宜大动干戈。
“招安?只怕晏彪不这么想吧,若民变在汀州内,晏彪也许有降心,但如今晏大将军那是想当闽南的官家吧。”
人心之贪初如小溪,流山石狭谷之间,一叶障目,不知何为广阔。后而山生洪流,河川渐显,奔流之势,开合混沙,难以遏制。终而入海,见天地广袤之无垠,知繁星广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