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衣汉子冲入大堂,见国安时正与新纳的小妾卿卿我我,高声说道。
“什么?哪里来的人马?是谁的人马?”国安时一把推开小妾,抓住来人的衣衫,高声问道。
“不知,那营无旗,似是要强袭昌乐。”
“慌张什么,立即向北海城求援。”国安时还算有些将领风度,表现得临危不乱。
值此刻,庭中又奔来一卒:“报,北海城遇袭,国帅让将军速速赶去支援。”
“乱了,全乱了,到底是什么人在打潍州!”国安时一听此话,立即六神无主。
“明府,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老子怎么知道!别吵,容我想想。”
是夜,国安时做了个极其愚蠢的决定,准备趁着夜色领兵逃往北海城,与国安用会合。
但如此大规模的行军自然引起了余玠岗哨的觉察,即将此事报于余玠。
“呵,本将见过蠢才,却没见过这么蠢的,国安时不守城就以为自己跑得掉吗?来人!”
“是,将军。”
“点三千兵马,随本将去擒了这奇葩。”
二更天,余玠领军追上了国安时,与之战于郊野,余玠一马当先,直取国安时,二人战不十合,国安时便被余玠斩于马下,至于鲁武军只是一群乌合之众,见主将毙命,纷纷跪地投降。
四更,余玠又领一千步卒轻取昌乐城,只用了十二日功夫。
话回刘整,刘整一路沿河而下,未翻山越岭,脚程也更快,但第九日便到达昌邑城下。
时昌邑守将为王波,是国安用麾下的勇将,昌邑城中的两千步卒也是王波从北海城带来的。
县府正厅,王波正与手下偏将商议城防之事。
“今敌军沿河而来,兵马少说也有万余,单凭我等想要守住城池只怕不易,且敌军施重军攻昌邑,只怕北海城也是形势危急,想要从北海得到援兵难如登天,依本将之见不如求援莱州,向海仓镇借调援兵。”王波如今能想到的办法只有这个。
“好,末将立即去海仓镇,望将军严守城池,四日之内末将带兵来援。”
“一切小心。”
翌日,刘整列阵昌邑城下,单骑出列叫阵:“城上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