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把太师椅,供赵与芮安坐。
“荣王殿下恕罪,下官一时言语糊涂。”梁成大也被赵二郎几句话骂醒了,他自傲的资本在赵二郎面前不值一提,姿态也越发恭敬。
“哈哈哈,这才像个样子嘛,梁侍郎不愧是多年混迹朝堂之人,察言观色的本事本王望尘莫及呀。”赵与芮靠坐在太师椅上,持玉扇击打木扶手,然后说道:“梁侍郎回吧,本王近日来喜欢上了礼佛,与这和尚有些眼缘,想要帮他一把,梁侍郎没意见吧?”
“不敢,下官这就告辞了。”梁成大弓腰快步退向茶楼门口。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要提醒一下梁侍郎,越权的事以后就别做了,不该说的话以后也少说,老相公现在都在为自己找坟地了,你可明白?”
整个临安府敢说这话只有赵二郎,他又不涉政事,加上身份超然,说的也都是实话,史弥远都在谋划身后事,梁成大还能蹦达几年?
梁成大闻言走了个踉跄:“荣王教训的是,下官日后必定收敛脾气,修身养性。”……
翌日,全绩去了崔尚书府,面见老帅。
崔与之见全绩也是十分高兴,邀他同坐饮茶:“冶功,今日到府有何要事?”
“崔帅,绩今日是来与您对接案件的。”
全绩现在不仅是枢密院副承旨,更是浙东提点刑狱,对除京畿以外的浙东诸州府都有刑狱之责,诉讼之权。
“嗯?冶功找错人了吧,老夫手下可没有什么案件,即便有,也应该移交京畿刑狱司,而非浙东提刑啊。”崔与之一时间有些恍惚,他的尚书职责不涉案件。
“没找错,就是在崔帅手下,崔帅可记得当年湖州之变后绩屯驻州府,朝廷送来的粮草有短缺,官家震怒,派崔帅详查此事吗?”全绩慢悠悠的说道。
“嘶!冶功说的是这件事啊!”崔与之至今对此事记忆犹新,当时史弥远领群臣辞官,差点让赵官家下不来台,最后案件本身也就不了了之了。
“正是,这件事发生在湖州归浙东提点刑狱,且在朝又无卷宗,所有的证据都在崔帅这里,绩该没有找错门路吧。”全绩庆幸这件事当初就在崔与之手中打住了,如果将其移交给京畿刑狱司或大理寺,只怕证据大多数都已经被销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