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失望,看来言语是和这些人说不通的:“也罢,这只是绩一家之见,诸位官长若有他理,尽管互辩,绩就不多言了。”
全绩向崔与之拱手一拜退回席位,而崔与之面上略带歉意,他本来是要帮全绩的,但人人想法不一,崔与之也无法强求,更不可能说为了全绩一人得罪在场的哪位,这些都是内政的中坚力量,崔与之不能把这些人拱手推给史弥远。
然后两个多时辰,全绩再未发一言,只是与杜范、吴潜闲聊些军中趣事。
傍晚时刻,宴罢,全绩与杜范二人辞别后回了王府,逗弄了一会全执,与赵与芮会见大堂。
“二郎在临安城也是一刻不得闲啊。”全绩饮茶笑道。
“这……五哥也是知道的,穿了这身蟒龙袍,走到哪里都是朋友,不去也还不行,毕竟不能给官家添乱嘛。”赵与芮一副微醺之态。
“今日又去见了谁?”全绩再问。
“郑性之!这人也是个好酒辈。”赵与芮今日喝的很高兴,对招待者也很满意。
“嘉定元年的状元?他不是称病在家奉祠吗?”全绩对特殊人物都有一定的印象,郑性之狂热的理学之人,受教于朱熹,一直立志于把理学发扬光大。
“某看他好像没什么病,酒杯不离嘴啊。”赵与芮嘲笑了一句。
“他找你什么事?”
“闲事,说他有两个学生想要去山阴城开书立院,让某帮衬一二。某看没什么难处,便答应了下来。”赵与芮在山阴城可是土皇帝,新到任的知府对他巴结的紧,事事都遵从他的意愿,他自然是说一不二。
“二郎,有些话别怪五哥啰嗦,手中握权要行正当之事,结交高尚之人,官家在位,就你一位亲王,你也要自省。”全绩知道这些话赵二不爱听,但他又不得不说,权力这东西让人又爱又恨,许是一正直贞士粘了此物,也会变成利欲熏心的龌龊之徒。
“嗯,五哥放心,某自有思量。”好在赵与芮没什么雄心壮志,安于现状对他对赵官家来说都是最好的结果。
“噢,对了,五哥要托你一件事。”
“五哥尽管说,若是某能办到的,绝不推辞。”赵与芮神态颇为高兴,全绩俺从来没有求过他,这让他感觉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