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蒙古人心中他都是如长生天一般的存在,这个人叫铁木真,是草原的成吉思汗。
“大汗,这老贼想使缓兵之计,末将正欲大举攻城!”拖雷简单的像铁木真诉说了方才的情况。
“我都听见,答应他!我的蒙古勇士在哪里?”铁木真抬手制止了拖雷,高声呐喊道。
“愿为大汗效犬马之劳!”一众蒙古将领单拳砸在自己的胸口处,微微躬身,向成吉思汗致意。
“大汗,此事……”
拖雷发现自己的父亲正在逐步丧失统帅才能,有时任性的像个孩子,为了不必要的事情常常和将领争执反目,拖雷不明白衰老给人带来的痛苦是什么感受,但现在的铁木真,或者说从西征归来后的铁木真,已经和成吉思汗这个名号渐行渐远。
“无需多言,哪位勇士率先出战?”铁木真无论怎么倒退,他的威严仍在,磅礴的气势可以压倒任何人,拖雷也会因此感到恐惧害怕。
“大汗,末将愿往!”纵马出一将,乃是蒙古千户那颜博尔特。
“好!博尔特,给我杀光他们!莫辱了草原名头。”
“是,大汗。”
与此同时,城墙一侧也有观望者,全绩领兵与蒙古人打了这么久,也是第一次见到铁木真。
“璞玉,这成吉思汗与本将想象中略有不同啊,本以为他会长得更高大,更魁梧呢。”全绩单手撑在墙墩处,经历了数月血战,他现在对战场已不存惧意,见了敌方主将也是谈笑风生态。
“全帅,校将是我军提出的,金人与夏人似乎没有派将的意愿啊!”孟珙神色略显担忧,校将也是一把双刃剑,胜则皆大欢喜,败则士气低落,还要忍受金人背地里的嘲讽。
“不派便罢,尔等谁愿出战?”全绩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诸将。
“某将愿往!”刘整随即出列。
“好,速战速决,争取一击杀之!”
“是,全帅。”
继,应理西城门缓缓打开,刘整持一长刀纵马出城,立于沙场之上。
铁木真遥看一眼,口中喃喃:“果真是宋人!看来宋人的小皇帝是个骨气之辈,如此正好,我专爱打那硬骨,用马蹄踩为粉末。”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