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药,精心撒在兵甲伤口处,又为其细心包扎。
“那日远远的瞧过全帅一眼,全帅我自己来。”兵甲颇为感动,一时间手忙脚乱。
“莫要乱动,你是哪里人啊?”全帅犹如老友攀谈般再次询问。
“邓州人,随难民了襄阳府,而后参的军,全帅,我家大父住在您创立的慈幼局中,您是我全家的大恩人。”自从全绩提出慈幼局这个行政衙门后,史嵩之再一次将其推广,现在整个京湖诸州可见慈幼局。
“你说错了,你才是全绩的大恩人,大宋的大恩人啊。”
“全帅……”兵甲一时哽咽。
“好好生休息吧。”全绩拍了拍兵甲的肩膀大步走出军帐。
晚风抚面,全绩也一畅心情,再问孟珙:“璞玉,朝廷粮草到何地了?”
孟珙面色略显为难:“还在邓州?”
“嗯?昨日本将特意去询问完颜合达,得到的话可是粮路通达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珙低头默言,全绩瞬时已经明白了:“呵!看来咱们这仗是有人不愿意再打啊!立即修书给史嵩之,十五日之内,本将必须见到粮草。”
“是,全帅。”
值此刻,全绩心中已经暗暗下了决定,这次要么就让他死在西夏,若是他带兵回了大宋,就要和某些人好好算一算这笔账!
话回临安府,蒙古使臣如期而至,入宫谒见宋帝赵昀。
时见选德殿。
“外臣拜见宋朝皇帝陛下。”蒙古单手贴胸,向赵昀行礼致意。
“贵使请起,贵使来我朝所为何事?”赵昀平淡回应。
“皇帝陛下,大汗让我向您问好,大汗向来很重视蒙宋联盟,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金国,但皇帝陛下为什么要背弃盟约,与金人一同对付蒙古,这除了会惹来大汗的怒火之外,对宋人有何进益?”蒙古人的外交政策向来很强硬,说话方式也十分直接,当堂给了赵昀一棒。
“呵!贵使所说之话朕怎么听不懂?朕何时背弃了蒙宋之约?贵使不要妄加指责,朕还想和成吉思汗一同逐灭金人呢。”赵昀神情毫无波澜,一口咬定没有出兵违约。
“应理城头死的宋人也不少,皇帝陛下难道以为大汗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