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国。”全绩报着绝决之心,也希望众将同勉。
又十日,鄂、江两地兵马相继聚入江夏,全绩即领八万余步骑北上襄阳府。
月末,全绩至襄阳,入城拜会史嵩之。
时见史府正堂,史嵩之特地从州府赶回来,殷勤招待全绩。
“冶功,来来来,快喝杯热茶。”史嵩之对全绩的善意发自于内心,不仅是因为全绩引他附录沂王府,更主要的是史嵩之很喜欢全绩的为人,愿意与之结交好友,这一点与史弥远的意愿背道而驰。
“史兄,绩此次北进西夏,粮草之事就托付给兄长了。”全绩喜出也不喜欢史嵩之,只因为他是史家人,但后来通过接触,他发现史嵩之与史弥远的颓靡截然不同,他虽然主和,但积极的在改变大宋风貌,是真的想要强国安民,这种人就值得相信、相交。
“冶功放心,某一定不会误了战机,若朝廷粮草拖沓,那某就用京湖之粮,保证前线将士衣食。”史嵩之说道此处,停顿了片刻,表现的欲言又止。
“史兄,有话不妨明说,若是有难,愚弟绝不为难兄长。”全绩还以为史弥远对史嵩之有所嘱托,想要从中作梗。
“冶功多想了,某是想问此举我军北进,胜算如何?”史嵩之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兄长说呢?那可是成吉思汗统帅的最精密的蒙古铁骑,胜?只是一句玩笑话,比起胜算,绩倒希望铁木真老迈不支,死在这征西夏的途中,也许那般,三方联盟勉强可以守住西夏半壁。”全绩很清楚这是一场送死之战,需要用人命来堆填才有求胜机会。
“冶功,可曾想过败局,一旦几十万大军被蒙古打的土崩瓦解,蒙古极有可能打通京兆,直入荆襄或川蜀,届时大宋兵力空虚,拿什么来阻挡?”史嵩之不敢联想此后的事,倘若如此,大宋危矣。
“那兄长有期许绩能挡住吧。”全绩也在投入身家性命做冒险,他只能说会尽力试一试,至于成败,没做过又有谁知道呢?反正再等一下大宋也是慢性死亡,西夏一灭,金无缓冲地带,金一灭,大宋无屏障矣。
“罢了,不说了,想来几十万大军挡个蒙古应不在话下。”史嵩之不好再深入多说,他不能先行打击全绩的士气。
“那就如此说定,史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