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绩觉得没有必要再隐瞒,从杨妙真的口气中他可以听出李全尚不知道这件事情,那么杨妙真这根旁枝全绩就要尽力砍除。
“你就是全冶功,好啊!好啊!看来一切都是你的计划,你可真是不畏死啊!北疆战事如火如荼,你把精兵强将调来湖州,就不怕蒙古人和金人大举入侵,到时候你可就变成了大宋的罪人。”杨妙真开口威胁道。
“此事倒不怕,北境不是还有一个彭义斌彭将军吗?他可比某些人更忠贞些,至少他知道自己是大宋的臣子。”全绩暗讽了一句。
杨妙真一时默言,彭义斌确实比他们夫妇更向宋,力战蒙金,从不左右迎合。
“事已至此,还望将军三思而行,依绩之见不如将军劝承宣使归降朝廷,免得兵事,对双方都好。”
“学那赵竑吗?呵!只怕到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杨妙真是何等聪慧之人,她知道自己的谈判资本是什么,卸了兵权,去了众甲士的忠心,她便一文不值。
“那将军之意是?”全绩哪敢逼迫过紧,现在他可是鱼肉。
“本将可助你起事,李全的命你尽可拿去,事成之后你保本将与璮儿性命,且本将仍为忠义军恩堂,本将履军多年,忠义军若无本将,谁人来了也不能轻易收服,如何?”
“好,就依将军所言!”
全绩不知杨妙真为何如此心狠,但只要达到平定战事的目的,一切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