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人心自惧,且城中不乏心向济王者,本将倒认为没那么难。”李全为将多年,对大宋军况了如指掌,除了几只边境军,其余者皆是酒廊饭袋,一战而溃,甚至不战而溃的“精兵”有大把人在。
“那将军之意是?”
“直入临安府腹地,不攻临安城,先占周遭赤县,造起声势,大事可成。”
“将军好计策。”
李全的想法完全可行,攻心之计对如今的大宋禁军而言十分奏效,只可惜任凭有百般计谋,也不知已身已落困网。
话转临安朝廷。
史嵩之自接到赵官家的命令之后,即以京湖制置使的名义调动枣阳军、鄂州、光化军三地兵马赶赴宁国府。
时见宁国州府大堂。
史嵩之与曾式中相对而坐,下列江海、孟珙、江万载、杜杲、刘整等将。
“曾制置使,本官奉官家之令统筹浙东战局,得罪之处还请见谅。”史嵩之也是第一次挂帅,且自家官位不高,姿态较为谦虚。
“无妨无妨,皆是为朝廷效力。”曾式中表面看似大度,实则心里已经在暗骂史嵩之仗势欺人。
“既如此,那某就不客气了,诸位将军,潘甫裹挟济王做乱,李全助纣为虐,现两方人马已聚于乌程,不日将兵犯临安,我等需竭诚以抗,拱卫京师。”史嵩之高声振奋众人精神。
“愿随将军破贼。”众将同应。
“甚好,那尔等有何良策?”
孟珙闻言出列:“史帅,李全此行号称有十万众,但依末将看最多五六万人,他们想直攻临安城只怕是白日作梦,故而末将以为他极有可能用攻心之计,让临安守军不攻自破。”
孟珙对史弥远当政的软弱深有了解,当年李全杀许国,他不仅没有责怪李全,反倒为其加官进爵,以稳其心,单从这一点上来看史弥远这一次也有可能顶不住压力,毕竟人越老越怕死。
“哦,什么攻心之计。”
“攻心手段不外乎造势,引民惶恐,锉敌锐力,济王名盛,临安向其心者也不在少数。”
孟珙还未开口,曾式中一列走出一人,身材平雍,精小目亮,头戴纶巾,有十足的书生气。
李曾伯,字长孺,原覃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