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也是因为全绩的这句承诺。
“此事不急,先迎李全入城,等各方人马聚齐,瓮中捉鳖即可。”全绩现在反倒轻松了,只要李全入了乌程,局面稳定后里应外合再有十万兵马也不惧。
“那潘甫呢?你寻的这几人真能糊弄过李全,一旦露出马脚,只怕李全不会善罢甘休。”赵竑现在的一切宗旨都是不要牵连到自己。
“李全又未见潘氏兄弟,亦不知他们的秉性,那此事就不难。”
“哼,最好如此。”
翌日午后,乌程城北十里亭。
浩荡大军,旌旗蔽日,官道前方并行四骑,分是李全、赵葵、杨妙真、刘庆福。
“全军止步,原地休整。”
刘庆福传达李全的命令后,李全引几位将领下马登山亭,拜会赵竑。
“末将拜见济王。”李全拱手向赵竑一拜,暗自观察赵竑的长相,心叹有帝王之姿。
“将军请起,将军能来,本王感激不尽,日后这行军打仗就全靠将军了。”赵竑引李全落座,侍者为众人敬酒。
当侍者走到赵葵身前时,赵葵双目一亮,此人不是旁个,正是湖州通判全绩。
全绩向赵葵微微摇头,赵葵立即收起的异样神情,端坐于席,现在他心中也有了判断,看来全绩已经掌握了乌程大局。
“济王,怎么不见老刺史?”李全环视了一眼左右,并未看见古稀老者,心叹主事人怎么不在?
赵竑面色颇显为难:“莫要理他,我等饮酒,本王为将军接风。”
李全心中一疑:“济王,难不成老刺史病了?”
“将军还是莫要多问了。”赵竑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请济王明示。”李全必须追根究底,潘甫不在,他心中没有着落,这乌程进不进都是两回事。
赵竑沉默不言,只顾饮酒,席间气氛颇为紧张,全绩适时搭话:“回禀将军,此事也不能怪我家王上。”
“你是何人?”李全略显不悦的说道。
“小人是济王府亲随赵四,今日斗胆开口为我家王上说一句话。”全绩双腿瑟瑟发抖,神情惊慌至极,语气结结巴巴,看似没有经历过什么大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