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大堂。
厅中对坐三人,以李全居首,赵氏兄弟列左右。
“承宣使,某盼你许久了,今将军来此,大事可定矣。”赵范拱手笑道。
“扬州临江,过了江水,便是渐东地界,本将冒着擅离职守的危险,只为匡扶大义,助推明君,至于成事还是看天意吧。”李全自谦了一句。
“渐东无强军,禁卫兵寡难成阻力,将军尽管入渐,船只、钱粮范定鼎力支持。”赵范再为李全宽心。
“甚好,不过此行军一定要快,过镇江府,经常州,直抵湖州,一到乌程便立即举事,直压临安府,让赵昀归还帝位。”李全将计划和盘托出。
“我等皆以将军马首是瞻。”
翌日,赵范调集船只,运送大军过江,临行之际李全连连眺望楚州方向,心神不安,遂李全将自身情况告诉了杨妙真,似乎生了退意,幸得杨妙真劝说,李全才愿跨过这南北军的分界点。
话转临安府,在李全行动的前一夜,赵范已经把全军动向密报于赵官家。
选德殿内。
“官家,李全已动,是时候调集人马了。”史弥远近日也是寝食难安,昨夜忽梦猛虎食人,直到今天也神情萎靡。
“余卿,你以为召何方人马入京合适?”今日在场大臣有近十人,赵昀偏偏询问余天赐,也是从侧面表达遵从史弥远的建议。
“京湖在侧,最为便利,以史嵩之为将,可保万无一失。”余天赐今晨也从史弥远口中听说了他昨夜猛虎食人的梦境,但余天赐并没有为其解答,也没有说那日初遇全绩时梦到的插翅虎。
“好,那就让史嵩之领忠顺军入临安,护卫京师。此外,史卿可否想过事后如何处置赵竑?”赵昀若有所思的问道。
“这……还是等事后再言吧。”史弥远说的模棱两可,其实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只是不好说在台面上,落了他人的话柄。
“嗯,李全入湖州尚需要些时日,诸位早些去准备吧,其余的事情朕就不叮嘱了,唯有一事望各军各司上心,此事是全绩的计划,他当居首功,各军人马务必护他周全。”赵昀一脸肃穆的说道。
“臣等明白。”
再话湖州,济王府内堂,潘甫邀众人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