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处置这仗势欺人之徒?”赵扩心中觉得越发厌恶,他虽然已经内定赵竑为大宋下一任掌舵者,但赵竑这种见势不松口,咄咄逼人的小气量一一冲击着赵扩立嗣的决心,正所谓言多必失。
“全绩只是一小小知县,他敢如此放肆,一定是身后有人指使,官家当作深究严查。”赵竑与全绩素未谋面,谈不上深仇大恨,他的目的还是整垮赵贵诚,故而引祸入源。
“哼,那自不必多说了,你的意思就是贵诚让全绩这么做的了?”赵竑浑浊的双目微微张开,直视赵竑,老龙垂暮,余威尚存,顷刻间的气势让在场所有人低头。
“臣从来没有这么说过,只是……”赵竑一时语塞。
赵扩狠狠的瞪了一眼赵竑,继而平淡的看向赵贵诚:“贵诚,赵竑之言可否属实?”
赵贵诚大步出列,拱手说道:“此事某并未指使全绩,全是他一人所为。”
史弥远听到此处微微点头,心叹:孺子可教也。
“但臣认为家兄做的并无错处,官家应当大力支持。”赵贵诚话锋一转,他昨日与郑清之商量了半夜就是为了此刻。
史弥远一听连连皱眉,但又不好当场发作,只得听一听赵贵诚的言论,再为其寻找辩解。
“这倒是稀奇事,你且说说这个悖逆之徒为何无错?”赵官家此刻忍不住面上的笑意,他还是第一次见把罪责大包大揽到身上的人,一时间起了兴趣。
“正如竑兄长所言,墟市之利惠及京湖,那愚弟就想问一问,是惠及官员,还是惠及百姓?”赵贵诚抬手作问。
“有何区别?惠及百姓,自可大众,官员也在其列。某这儿有一份光化县商人的请愿书,罪责直指全绩。”赵竑从怀中取出杀手锏,现在有官有民,看赵贵诚如何为全绩选白?
“可笑,商人逐利,乃官宦附庸,是民亦非民,某所指的京湖千万百姓可受惠利?”赵贵诚不急不躁,步步推问。
“你这是强词夺理,墟市本是商人所建,又非公利场所。”
“那就把它变成公利场所,朝廷不正是为此而生吗?官家不正是为此而立吗?所得黎明之主,承载万民之心,一家私利何以家国比,难道就要把这些惠民之银变成蛀虫的囊中之物吗?”赵贵诚虽然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