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尽有。
这种集市起初小打小闹的买卖,朝廷无法抓人定罪,但几次甜头过后生意也就越做越大了,有了钱官府更不会去动商者,钱权交易自此始。
“本县豪绅与邓州行商起了口角,双方大打出手,致伤近十人,两人被打断了手腿。”文小小的神情平常,语态轻松。
全绩瞬间便明白了:“伤的是邓州人?”
“呃,本县也有两人负伤。”文小小讪笑道。
“行凶的人呢?可曾捉拿归案?”
“邓州的那群行商自觉有错,已逃回南京府了。”文小小打了个马虎,南京府现下是金人的地界,宋朝官员如何追究?
“哼!是吗?”全绩冷眼看向文小小,他这个主理押司可真是吃香啊。
文小小顷刻间汗流浃背,全绩向来给人的感觉是温文尔雅,但当他持疑问态度时会让人有成倍的恐惧感。
“明府,某……”文小小一时语塞。
“你与谁人作何勾当本县不知,也不追究,但光化县的墟市乱象本县不能不管,明日你点齐衙卒,咱们去几个墟市走走。”全绩知道大宋富人多,但这些资源必须把握在朝廷手中,不能随意流向金人,现在是困兽之局,只有让金人感受到绝望,他们才会跪下来求大宋,接济要不得。
“是,是。”文小小拭去额间汗水,连忙点头。
“还有一事,此事只这堂中,只你我二人,若是走漏了风声,你可知后果如何?”全绩再给文小小提个醒,文小小这人办事漂亮,就是爱贪小便宜,见了钱才走不动道,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明府放心,小人定当守口如瓶。”
“嗯,退下吧。”
午后,全绩处理完政务,去了慈幼局。
时见前院书舍,舍中满满当当的坐着幼童,中心处有三座暖炉,堂上有一吏员正在给幼童们授课,夏玉也在其列。
夏玉本性顽皮,不喜欢诗书,上课时三心二意,时常眺望窗外,不经意间看见全绩一脸阴沉的望着他,吓的夏玉连忙低头看书。
“明府。”吏员同也注意到了全绩,立即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全绩大步走入堂中,众幼童齐声道:“全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