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陈员外。”全绩第一次张口便轻松得银,没发现其中的艰难之处,心叹世间还是好人多呀。
“那某明日便把银两地契送到衙门,某也就不久留主簿了,主簿请。”陈羽无心再言,开口逐客。
“好,那绩就先告辞了,也请陈员外稍缓悲哀之心,一切以身体为重,逝者已矣啊。”
“某明白,请。”
之后几日,全绩与文小小又逐一拜访了光化城各家权富,他们的态度明显没有陈羽那般直爽,十几家看在全绩的颜面上凑了两千两白银,其中不少人还颇有微词,质疑全绩公报私囊,全绩也不加辩解,一心一意加紧筹备。
嘉定十六年,春,二月二,今天的日子很特殊,全绩比往常起得更早,打了一盆清水,洁面佩冠,别玉簪,戴红梅,换了一身崭新的青襕衫,站在铜镜前,检视仪容。
不错,今日是全绩的二十弱冠,衣物是刘翠寄来的,玉簪是全秀春精心挑选,本来这应该是个热闹的日子,但全绩人在外乡,只能落寞独过节。
“全兄长,吃早饭了。”夏玉跑入房中,见了全绩的神丰模样,不免生了羡慕,心中期许自己日后也这般就好了。
“玉哥儿,为兄这扮相如何?”全绩随手拿起桌上的折扇,轻轻一甩贴于胸口,文雅气度骤然飙升。
“全兄长今日穿的真怪。”夏玉一时词穷,不知该如何表达。
“哈哈哈,这叫风流倜傥,怎可用怪字而论?走,吃饭!”……
饭罢,全绩去了衙门,今日是慈幼局公营的第一日,对全绩来说可谓是双喜。
全绩入得主簿院,一路之上发现了端倪,衙内之人似乎都在躲避自己,生怕与自己交谈,这不禁让全绩心中起了疑惑。
值此刻,文小小满脸焦急的冲入主簿院,边跑边喊道:“主簿你怎么现在才来?大是不好了。”
全绩心中咯噔一响:“何事?慢慢说!”
“边营来了两个都头,强行将主簿筹措的五千两银子拿走了。”文小小语气中略显责怪,心骂:平素也不见你迟来,偏偏在今日误了时辰。
全绩闻言眼前一黑,险些走了踉跄:“你们为何不拦?光天化日之下就让他们把银两这样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