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动作,抬起方棍架住二人朴刀,片刻便以蛮力弹开了二人,且又给了二人疾风骤雨的几棍,打的二人连连惨叫。
“休要留手,一同擒贼!”全绩见状再作指挥。
众衙卒随即乱刀齐出,攻向贺英豪身体的各个方位。
不过贺英豪的武力更强,仅凭一根方棍,左右招架,打翻了七八衙卒。
但最终贺英豪还是架不住群狼攻势,左腿狠狠的挨了一刀,鲜血溢流不断,疼痛感时时刺激着他,让贺英豪心生恐惧:“全绩,你可想清楚了,某与何通判是至交,你若此时停手,某可不计前嫌,而且给你大大的好处。”
“哼!这些话你还是留在公堂上说吧,想必柳知县会很喜欢听。”全绩对此不为所动,申洋今日既然敢擒贺英豪,那就说明汪纲已经做好了收拾何书元的准备。
又一刻,衙卒的刀架在了贺英豪的脖颈处,贺英豪不甘的看着全绩:“全冶功,你最好不要让我活着走出会稽城,不然终有一日你会死于我手。”
“某等着,不过只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全绩拂袖转身,他若怯懦,就不会理会临城里之事了。
半个时辰后,全绩押送贺英豪入衙内,简单为其处理伤口后,柳炳文会同一众文书衙卒升堂提审贺英豪。
时见大堂。
“啪!”
惊堂木作响,柳炳文一脸平静的开口:“堂下所站何人?报上名来。”
身负镣铐的贺英豪忍痛拱手回应:“草民贺英豪拜见明府。”
“你可知自己所犯何罪?”柳炳文依例再问。
“明府,草民冤枉啊,草民本是城东一买卖人,平素奉公守法,从不敢做藏污纳垢之事,但今日会稽押司全绩不由分说便驱衙卒砍伤草民,将小民押至此地,请明府为小民作主。”贺英豪未见真凭实据之前自然不会自认罪责,侥幸心理人皆有之。
“一买卖人打伤了本县十余衙卒,这倒是件奇事,你若真有冤屈,来衙中自有分解,何必受着皮肉之苦?”柳炳文也是第一次断案,以人情常理入手,问的妥当。
“这……小人自幼习武,加之脾气执拗,故而冒犯了众差人,小人愿赔付汤药钱。”贺英豪又生一推辞。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