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收拾好行装,与全蓉辞别,准备去庆元府。
全家院外,全绩与赵与莒立在车马前。
“五哥,某这一走不知何时才归,望五哥替某照顾好母亲,莒拜谢了。”
“放心,家中有我,一切妥当。”全绩扶起赵与莒,从始至终也未提幕僚之事,许是觉得时机不成熟,亦或者说完全信任赵与莒,不用全绩提起,赵与莒也会帮扶。
“五哥,那莒先行一步。”
“一路小心。”
全绩目送赵与莒上了马车,不由的叹了一口气,来匆匆去也匆匆,赵与莒已经深陷帝位之争,再无自由可言,以后更会成为史弥远的提线木偶。
而后全绩回院与全蓉闲谈,其间全绩再邀全蓉去城中同住,但全蓉还是摇头搪塞,不愿离家,全绩只得一人返城……
又一月,年关将至,衙门月初便停了公务,每日只留几个执勤人员,一干主官吏都早早的进入了节假状态。
全绩自然也不例外,这一月左右酒席连日不断,从衙内人至城中豪绅,但凡能与全绩说上话的,一一都送来了邀约帖。
此日,全绩应申洋之邀,去了他家中饮宴。
全绩初入堂,便见申洋与几位心腹之人已经到场,随即全绩拱手向申洋一拜:“主簿,绩来晚了。”
“冶功快快请坐,我们就等你一人了。”申洋并未起身,而是邀全绩同坐。
“多谢主簿。”全绩落座申洋对侧客首的位置,其余吏员也纷纷向全绩问好示意。
“好了,某今日邀尔等前来,一为庆贺年关,二则是贺英豪之事。”申洋制止了众人喧闹,双目直视全绩,言语也不做避讳。
“主簿查的如何?”全绩身体微微前倾,表现的颇有兴趣。
“贺英豪不是明州象山人,他所说的贺家村也也根本不存在。”申洋花了大力气拜托同乡至交明察暗访,最终得出结论贺英豪之前给出的身份归属虚无。
“果然如此!主簿,那现在事情就很简单了,何书元贪污受贿以职权之便为贺英豪谋私利,再加上贺英豪海盗的身份,何书元怕是要好好和汪知府解释一番。”全绩语气平淡,没有幸灾乐祸之意,究其原因只能怪何书元自甘堕落。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