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真才实学,绩不过是顺水推舟,哪敢居功。”在摸清情况之前,全绩一直都会是这副态度,柳炳文现在贵为知县,即便全绩与他有些恩情,但不足以让柳炳文赔笑平辈相论,其间必有隐情。
柳炳文此刻感觉全绩不像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而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油子,精明且谨慎,非常人可及,致使柳炳文不得不说出实话:“全贤弟真不必如此,老夫是明州人,去过史相公府的乡谊宴,与纯父先生有一面之缘。”
余天赐的提点?
全绩此刻有了准心,这就让知县大人的反常举动有了合理解释。
“全贤弟,现在衙中任什么职位?”柳炳文开口再问。
“回明府,临城里乡书手。”
“这怎么行?以贤弟之才当个押司也不为过,老夫明日便与各家官长商议,将贤弟调入会稽,如何?”柳炳文再作殷勤,他是初为官,又得了大人物的点醒,现在恨不得把全绩供在桌面上。
“明府,此事倒不急,绩有一紧要事需禀告明府。”
全绩将事情的经过和盘托出,柳炳文听的心惊,没想到一上任便遇到了如此大事。
“全贤弟此话可当真?”柳炳文思虑了片刻再做确认。
“千真万确,绩为此还挨了一刀。请明府速速决定,以免放跑了吴玉。”全绩平静的答道。
“甚好,甚好,全贤弟真是老夫的富贵星啊!老夫立即去官砦,调齐人马,推平那藏污纳垢之所。”柳炳文也没想到刚一上任全绩就送他一个这么大的功绩,此刻柳炳文看全绩是越发喜爱,暗叹余天赐说的没错:全家五郎是个可塑之才。
“明府睿智。”全绩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继,柳炳文唤来王竹,让他指引自己去官砦,全绩则称身体有恙留在了县衙,等二人离去之后,全绩又到了主簿院,面见申洋。
“冶功今日寻某有何要事啊?”申洋停了手中笔墨,一脸和善的看着全绩。
“主簿,某有一事相求。”全绩又将事情转述给了申洋。
申洋一听,目色微微不喜:“冶功既然已经告知明府,明府自会带兵去捉拿贼人,又何必来寻某?”
“这只是临城里的情况,此外还有一事,某上月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