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是怎么回事?”
徐盛收了挤出来的笑容,长叹了一口气:“唉!五郎啊,某出事了,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咱哥俩找个茶楼坐坐如何?”
“好,八哥请。”
遂,徐盛与全绩去了就近茶楼,点了几样吃食,坐在二楼闲聊。
“八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全绩边吃边问道。
“全因知府汪纲而起。”徐盛则无心吃食,时不时望向窗外。
“汪使君?八哥得罪了他老人家?”全绩对汪纲满是好感,毕竟汪知府帮他平了一件要入牢狱的大事。
“呵,汪知府何许人也,怎会与我一毛脚商人结怨,只是人家的雷霆之怒落下的毛毛雨都快要把某淹死了。
这话还得从诸暨县说起,诸暨十六乡多临湖、荡、泺,灌溉十分便利,但各乡土豪私自在岸边植树,圈围田亩,致使湖面缩减,水流不出,恰巧月前一场大雨,溢水淹了房屋土地。
而后汪知府去探了一遭,便向朝廷上了奏章,朝廷命仓司常平官挖开土豪圈围的田地,以复湖河。
这股风气很快便吹到了会稽山阴,鉴湖周遭的田亩也相继被挖开,某所围的土地也在其中。”
徐盛没想到黄舒猜测成了真,汪纲绝对是个实干人物,来绍兴不到一年,疏通钱清堰,掘田还湖,修海堤防土地盐碱,防海贼以驻军事,桩桩件件雷厉风行。
“那也只是损失些钱财,八哥怎会弄成这般模样?”全绩心知填湖围田危害极大,朝廷迟早会管,徐盛等人顶着风险赚这成倍利润,自然也要承受失败的后果。
“唉!都怪胡平这人成不了事儿啊。
田亩被掘,山阴土豪不敢向朝廷发难,便将矛头对准了我等,让我等赔偿他们的损失。
黄衙内听闻后,不愿在黄知县离任之际多生事端,遂与某商量拿出一部分钱财赔予土豪,达成双方和解,但胡平不愿赔付,而且从中作梗,把事情搅得一塌糊涂,致使现在土豪让我们赔偿更多银钱。
黄衙内闻之恼怒,便去寻胡平理论,谁知胡平姿态傲慢,几句不合便要与黄衙内大打出手,某去劝架,就落了这般模样。”
徐盛说得十分无奈,他现在搅合在二人中左右为难,黄衙内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