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商量。
“陈三。”全秀春语气坚定。
“他吗?三姐何苦委屈自己?”全绩脑中刻画出一黑瘦身影。
“日久方见人心,陈三也挺好,至少对三姐真诚无欺。”全秀春摇头说道。
“也罢,三姐喜欢便好。那准备何时成亲?”人各有路,不宜强求,全秀春精明强干,全绩自是放心。
“三姐又无需媒妁,也不必挑那吉日,等五郎哪日来山阴,三姐哪日成亲!”全秀春说话间看了一眼窗外,心中也有一份期许,全有德和刘翠若是能来,那便圆满了。
“好,绩一定到场。”全绩郑重承诺,只要三姐开心,何须在乎他人眼光。
“嗯,茶楼还有事,那我就先走了,以后莫要再做这种危险事儿,三姐就剩你一个兄弟了。
还是那句话,缺钱找三姐,饿了来城西茶楼。”全秀春从袖中取出二两银子放在全绩的书籍上,叮嘱了一句莫让父亲看见,快步出房离院。
“三姐,路上小心。”全绩昂头喊了一句,收下这笔巨款。
半个时辰后,全有德提着活禽返回家中。
“她人呢?”全有德处理完活禽后,端着茶碗走入全绩房中,见全秀春不辞而别,神态不佳的问道。
“走了。”全绩合上书籍,轻耸肩头,欲止背部生肉之痒。
“哼!”全有德强作冷面,其实就是他让刘翠告知全秀春来看全五。
“父亲,三姐要改嫁了。”全绩将全秀春给的银两放在显眼处,随口说道。
“哦,是谁啊?”全有德一脸平静的饮茶,表现的漠不关心。
“就是三姐茶楼里的博士陈三。”全绩眉头一皱,已经做好了耳鸣的准备。
“陈三?你姐是怎么想的?就他一茶博士,要人才没人才,要身份没身份,凭什么娶我女儿!”全有德本以为自己已经能心平气和的对待女儿再嫁,但一听陈三名字顿时火冒三丈:“我就知道这枯树皮没安好心,这几年跟在你姐身旁,就是在图财图色!”
全有德对女儿的近况门门清,暗地里也帮了不少,就是没办法说在颜面上。
“父亲和我说有何用?三姐与你一样认死理,决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全绩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