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机坏了,标本被人偷了!
“去,你们去找主任教师来,我看他啷个说”刘悯农冷笑一声,说,“这不是他在管吗?”
很快,费仁新就跟着学生来到了实验室。
“你是当官儿的,你又在管实验室,你管的啥子噻”刘悯农冷笑着问。
“上周六年级来做实验就是好好的,做完我锁门也是好好的!呢周还没有哪个班来做实验。你们班一来就这样了,这雾白不是你们班弄的吗?”费仁新说,“还是不要贼喊捉贼了,更不要倒打一耙!”
“费仁新,钥匙你在管,我们班的学生才进来就发现了,你说是我们班的娃儿弄的?我问你,他们啷个进来的”刘悯农很生气。
“他们啷个进来的,这不是该问他们吗?”费仁新说,“你教的娃儿胆子大得很,又不是哪个不晓得”
“你教得好,你教得有多好你有本事啷个不教一个班呢?一天站着说话不腰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是你们班的娃儿中午在我这里拿的钥匙,他们哪哈儿进来的,你问了吗?”
“费主任,我们也是才来开的门!”拿钥匙那个学生说。
“才来开的门,那那些是鬼做的啊?我不管,你们班除了要把标本做好,还要赔饮水机钱,把那些撕了的书页补好!”
“想得美!”开门那个学生说,“我们一进来看见这样,就赶紧跑去找刘老师了!”
“你们说不是你们做的就不是啊?你们班遇到了,不找你们班找哪个”
“我们去找校长说!”刘悯农说,“我还怕去中心校吗?我反正都是上课,去中心校上课,还不用包班!”刘悯农突然觉得,他和费仁新都去中心校的话,亏的是费仁新不是他,他哪里都要上课。而费仁新,已经有十几年没有上课了。他越想越觉得应该闹,那样费仁新也没有好日子过了!
费仁新在说“鬼”的时候,雷宇天在教室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雷宇天,你感冒了吗?”林老师问。
“没有yai,感冒是啥子嘛?”雷宇天握着铅笔在画彩虹。
“老师,雷宇天记得到我们的名字了,这学期一来,他就喊得出我的名字了,结果一问,上学期同学的名字,他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