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到雷苍山家,因为是阴天,雷苍山还没有回家,王翠花正蹲在地上把淘洗干净的红辣椒摆在地坝风水汽。
“恁个快就回来了,小娃儿,弄没弄到鱼呀?”王翠花问雷长生。
“弄到了,怕有几百条。”
“浪个多啊?炸得完呀?”
“肯定炸不完,破些来晒起噻!”
“要得,晒干了放起过年炸!”
“三娘,呢哈儿不得弄饭嘛?那我先破鱼!”雷长生说,“等三爷回来了我说点儿事。”
“啥子事?”雷苍山扛着锄头回来了。
“三爷,你回屋头坐哈儿嘛,我马上就进来说。”
“啥子事?”王翠花问,“方强跟莽娃啷个了?”
“三娘,你海椒晒完了,也回去听我说嘛!”
几人来到堂屋坐下,黑娃儿也跟了去,方强被雷长生叫回去了。
雷宇天则跟花狗在柚子树下玩儿。
“啥子事?小娃儿,你说嘛!”雷苍山点上了他的老烟。
“三爷,三娘,前头几天大湾过来了两个娃儿,他们说跟方强和莽娃耍,回去遭大人打,那个陈水梅还一直决莽娃,咒莽娃!今天我才听方强说,他们是去了对门的山林。”
“啊?方强,那个地方去不得你不晓得啊?”雷苍山说,“还好都回来了,都没得事!”
“三爷,三娘,得得打电话喊幺妹把方强接回去要是有个啥子,我们啷个负得起责啊?”
“方强,那天是啷个回事?”王翠花问。
“家婆,我和莽娃本来是要去地坝下头土坎坎摘刺泡儿吃,那两个娃儿就偷跑来了,他们说对面的刺泡儿好得很,也是他们说去的。”方强说,“他们走的前面,他们先看见刺泡儿,还不让我和莽娃吃!”
“方强,几个娃儿里你是最大的,要是有啥子事,他们肯定都要怪你,今后莫跟他们耍了!”王翠花说。
“家婆,我不得跟他们耍了!你们不跟我妈打电话嘛,我回去就是一个人在屋头的,我后头把莽娃带到起,不得到处跑了!”方强说得可怜巴巴的。
“那你要听话哈!”雷苍山说,“老婆婆儿,今后你就莫上坡了,像接海椒呢些,把他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