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还恁个大!”雷磊说,“老师说那个根本是不存在的。”
“可今天的事啷个说”张松说,“明明我们三个都看不见有路,偏偏莽娃说是有啥子东西把路挡到了,他拿桃子一拽,路就出来了!”
“看来,大人不让我们去那个地方是有道理的。”雷磊说,“要不是你说你婆去那里割的刺泡儿藤,我们也不得去那里。”
“我婆是在挨到那个地方的,没有去里头。我婆回来说,她差点儿找不到路回来,我当时没有注意,这哈儿才想起!”
“啊?那今后再啷个都莫去那里了!这个事不准说出去,说出去肯定要遭打惨!”
“肯定不说噻,我保证我一辈子都不说!”
“我也一辈子不说!”
二人拉了勾。
“万一莽娃他们说了呢?”张松说。
“方强又不是傻子,他说了遭他妈晓得了,他怕再也来不成他家婆屋头耍了!”雷磊说,“他不得说。”
“那莽娃呢?”张松说,“莽娃说了啷个办?”
“莽娃说都说不清楚,他跟哪个说嘛?”雷磊说,“他不得说。”
“雷磊,你说,莽娃是不是跟我们不同哦?他到底是不是莽子哦?”张松说着他的疑惑。
“他呀,可能真的跟我们不同。你看他跑起浪个快,今天要是没得他,说不定我们就找不到路出来!他有些地方又莽得很,一个字写不来,数数还数不到五。”雷磊说,“我觉得,我们不能看不起他,我们还该记到他今天帮了我们!”
“嗯!我从来都没有看不起他!”
“我也是!”
二人说着话,很快回到了家。
“小花二,接嘛,我恁个大一把都给你吃!”雷宇天说,“土坎坎上都没得了!”
“汪,汪汪!”花狗仿佛在说,“你这一把全是青的,熟都没有熟,点儿都不好吃!”
“莽娃,你把花二当人了啊?”方强问。
“嘿嘿,你没有来,我都跟它耍呀嘛!”雷宇天笑着说。
“莽娃,你满了七岁了,说话比原来清楚明白了!”
“嘿嘿!”
“莽娃,他们走了,家公家婆也没有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