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爸爸!”雷宇天看着黑娃儿叫了一声,却嫌弃地用右手擦着被黑娃儿亲了的脸蛋。
“啊?幺儿,你也嫌弃我黑啊?”黑娃儿瞬间被打击了。
“黑娃儿,莽娃还小,他晓得啥子哦?他从小就不喜欢哪个亲他!”王翠花说,“小时候,他那些哥哥姐姐摸他的脸他就不干,亲他他就打人!”
“啊?幺儿,你还拽(骄傲)yai!”黑娃儿说,“我这不是高兴嘛!以后不亲你就是!”
雷宇天从黑娃儿怀里挣脱下地,对王翠花说:“三叔婆,觉觉!”
“要得,走嘛!”王翠花站起来,牵着雷宇天走了。
“小娃儿,你们也回去睡嘛!明天早上你们走得早吗暗嘛(早还是晚)”雷苍山站起来问雷长生。
“山口口那边走不通,班车不是要八点多才来吗?我们吃了早饭再走!”雷长生说,“三爷,还歇哈儿凉嘛!”
“今天落了大雨,也没得好热,也可以再坐哈儿!”雷苍山又坐回椅子上。
“三爷,来,你抽支我的纸烟嘛!”黑娃儿站起来把烟递给雷苍山。
“我不抽你们那个,我抽我的叶果皮!”雷苍山把自己烟杆里的烟点上,他吧嗒了一口,说,“小娃儿,你弟儿和幺妹都不让我抽烟了,我今天晚上抽完呢一杆(这一支)就不抽了!”
“他们不让抽就不抽啊?再说,你不抽搞得惯(习惯)啊?”雷长生说,“他们就是晓得张起嘴巴说。”
“雷阵子,你来!”黑娃儿把烟递给雷长生。
“火yai”雷长生拿着烟,让黑娃儿给他点火。
黑娃儿拿出打火机,给雷长生把烟点上。
“三爷,晚上没得事,你跟我们讲山口口那个蛇的事嘛!”黑娃儿害怕那条蛇,却又想听关于它的故事。
“那个也不晓得是不是真的那还是我小时候我公摆的龙门阵!”雷苍山说,“我那个时候怕还没得十岁。”
“三爷,你记性浪个好啊?”雷长生说,“我老汉都怕不晓得。”
“你老汉是老大,他一天跟着我老汉做活路,我公一天就给我们小的几个摆大龙门阵!”雷苍山的烟抽完了,把烟杆在椅子上“当当”地磕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