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娃儿问。
“你都喊我三娘了,我还不晓得你叫啥子名字?”
“我大名叫杨平川,小名叫黑娃儿,三娘,你喊我黑娃儿就是!”
“要得!黑娃儿,他可能是起来早了!”
“三娘,你们呢里隔街上好远哦!我跟雷阵子跑了浪个久,差点死在路上。”
“年轻人,莫乱说话!”
“嘿嘿,我妈也恁个说。”
“三娘,他还在睡,花二在那里守到的。”雷长生回到灶屋说。
“雷阵子,那花狗对莽娃嘿好啊?”黑娃儿问。
“嗯,那哈儿啥子都给花狗吃,你买的饼干,他吃一半,花狗吃一半!”
“莽娃对花狗浪个好啊!”黑娃儿想:莽娃硬是莽得很,饼干就给狗儿吃。
“那个哈儿不晓得贵各人东西!”雷长生说,“舍得得很,他啥子都给花狗吃!”
“怪不得花狗把他守到起哦!那花狗好乖哦,比我们屋的黑狗乖多了!”黑娃儿家养了一条黑麻黑麻的狗,长得是真不好看。
一小时后,午饭做好了,合水豆腐也弄好了。
“小娃儿,你再去看看莽娃嘛!”王翠花说,“他醒了正好吃饭。”
“三娘,他各人会起来嘛!我们先吃。”雷长生才不想再去看。
“老婆婆儿,他就是喜欢吃瘦嘎嘎,给他留起就是。”雷苍山说,“恁个暗了(这么晚了),该吃少午了!”
“要得,吃嘛!我去拿个碗来给他留菜!”王翠花转身去了灶屋。
花狗守在床前,它的毛也在慢慢干了。
“花二,你啃骨头嘛!”王翠花端了半碗骨头过来,扔了两根给花狗。
“汪!”花狗对着床上的雷宇天叫了一声。
“花二,你吃嘛!莽娃醒了有肉吃!”王翠花把碗放在床前的桌子上,坐在床沿望着雷宇天。
花狗看了王翠花一眼,没有去啃骨头,而是趴在地上。
“花二,莽娃睡醒了就起来吃饭了,你先吃嘛!”王翠花知道,这狗精灵得很,也对莽娃好得很。
“啊——啊啊啊!”一阵哈欠声传来。
“莽娃,你醒了啊?”王翠花转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