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得阴阳怪气的。
“刘癞皮狗,你给老娘滚!”温美扬起手上的棍子。
“呢是我的房子,我啷个要滚,你个死母——”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黑娃儿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又老又丑的野男人,你笑啥子?你赶过来帮忙啊?我跟你说,你龟儿少管闲事!”
“娘娘腔,老子不是又老又丑,老子是又黑又丑,但老子不老,还是个真男人,不像你个娘娘腔!”黑娃儿立即骂了回去,他可是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骂过人了。
“啊?你不是那个又老又丑的啊?你又是哪个?我婆娘的野男人啊?”
“走走走,走回!”雷长生无故躺枪,被人骂了心里很是不舒服。
“对头,走,黑娃儿,人家两口子的事,我们还是不要管了!”李枫拉着黑娃儿,跟着雷长生回去。
“死婆娘,你在屋头找了好多男人”
“要你管!”
“老子不管你,你钱从哪里来”
“我儿子会管我!你滚!”温美进屋,把门“嘣”的一声关上了,“除了儿子,老娘还有手有脚!你个龟儿把老娘骗回来,那个时候说要对我好一辈子,呢哈儿挣几个钱就去找年轻女人,离了婚你还要管我找不找男人,关你屁事呀!滚,你个没得良心的死龟儿!”
雷长生他们跑回屋子里,隐隐约约能听到温美骂骂咧咧的声音。
“她是外地嫁过来的啊?”黑娃儿问。
“对头,好像她说过是西川吗还是凉川哪里的哟,我也记不清楚了!”雷长生没有去记那些。
“哼!这就是嫁到外地女人的下场!”黑娃儿说,“呢些女人该背时!”
“我看你是说另一个女人该背时吧?”李枫说,“你还是放不下人家!”
“放得下个屁呀,我只有过那么一个女人,还长浪个球乖!可放不下呢哈儿也没球得法了!”黑娃儿说,“李枫,我们三个就数你最好了。二到还是莫请我们吃饭了,把钱拿回去乖乖交给婆娘!”
“对头,李枫,你那一儿一女又聪明又乖巧,读书还得行!”雷长生说,“我呢个莽子儿,有了也怕跟没得一样,要是真没得还清静潇洒些!”